还有……会吃掉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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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族之初生者,归女王侧。”
“伤愈,而心未愈。”
它在那座石殿里又躲了很久。
伤口结痂,再崩裂,再结痂。
它不再靠近那扇门。
它只是趴在石台边,看着那张永远静谧的面容。
它不明白那些被丢弃的失败品为什么不能再动起来。
但它明白了一件事。
它不想死。
它不想像那些失败品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慢慢地、安静地腐烂。
它想活着。
它想……让更多和自己一样的生命,活着。
于是它开始做一件事。
用那些被“女王”丢弃的失败躯壳…来繁殖自己的后代。
用那些血肉去创造自己的种族。
第一个后代,诞生于它诞生后的第两千四百黯轮。
和它刚出生时一模一样。
它守在旁边,看着那只小魔虫从一团温热的血肉中挣扎着爬出。
老怀特的笔尖在纸面上急速划动,记录着每一个字。
“吾族之初生者”。
“吾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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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三千黯轮。”
“初生者蜕皮九度,晋魔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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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再次站在那扇门前。
这一次,它的肢节已经能轻松划开灰纹石。
它的甲壳厚如铠甲,它的复眼能看清楚百米深的黑暗。
它身后,站着十七只辉金阶的魔虫。
那是它用六百年,一点一点培育出的同类。
它推开石门。
那道黑影依旧盘踞在门外不远处。
但这一次,巨兽在看见它的瞬间,后退了半步。
魔兽的直觉告诉它:这个曾经一口就能咬碎的小东西,如今已经不再是猎物。
它们没有战斗。
初生者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曾经差点杀死它的巨兽,然后,转身。
它带着十七只魔虫,向更深处前进。
不是为了征服。
是为了寻找。
寻找一个能让族群——让它培育出的孩子们——安全活下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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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五千黯轮。”
“吾族择七十八层而居。”
而它们,有十七只辉金阶。
以及一个魔石阶的初生者。
这是魔虫族挣扎的时期…它们在魔石阶生物的夹缝中生存…牺牲和残酷一直伴随着它们直到将弱肉强食的原则刻进了它们骨子里。
它们在那片区域定居,繁衍,扩张。
从十七只,到一百只。
从一百只,到一千只。
初生者不再亲自狩猎。
它开始做另一件事。
记录。
它把每一次猎食、每一次伤亡、每一次新族人的诞生,都记录下来。
它把那些看不懂的纹路,一点一点临摹在兽皮上。
它不知道这些符号的意义。
但它本能地觉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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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万二千黯轮。”
“吾族始觉异变。”
第一批在七十八层出生的后代,成年时只有辉金中阶。
比初生者当年成年时的辉金高阶低了一些。
初生者没有在意。
第二批,辉金初阶。
第三批,辉金低阶。
第四批……
一只刚成年的魔虫站在它面前,甲壳色泽暗淡,气息微弱得让它几乎以为是幼体。
白银高阶。
初生者的复眼,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它开始观察,记录,对比。
一百黯轮。
两百黯轮。
它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
族群的位阶,正在一代代退化。
不是环境。
不是食物。
不是任何外在因素。
是血脉。
它的后代,无法继承那份……完整的力量。
一群血脉不断退化的生命,在诞生之地拼命挣扎了一万二千黯轮——终于绝望地确认:
继续留在这里,将不利于它们以后种族的发展了…
初生者做出了一个决定。
迁徙。
向上迁徙。
那里魔能稀薄,魔兽弱小,强者不屑一顾。
那里没有天敌。
那里……也许能让它们的种族发展变得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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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