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的反应则充满了战略进取意识。
“好一个‘趁其病,要其命’!”刘彻击节赞叹,“后世中国此策,深得兵家之妙!经济、科技、外交、军事多管齐下,步步紧逼,令倭国内外交困,不战自溃!此乃上兵伐谋之典范!”
卫青沉稳道:“陛下,天幕揭示,倭国之病,在于命脉(汽车产业)受制,气血(贸易)逆流,筋骨(科技)老化。我大汉如今北击匈奴,亦需思虑长远。匈奴依赖草原畜牧,其经济命脉单一。若我能断其边市,或寻机使其畜产疫病,亦可收类似削弱之效。然根本之道,仍在强汉自身。鼓励农耕,兴修水利,积蓄钱粮;同时,对弩机、刀剑、战马培育等军国技艺,亦需不断精进。”
霍去病朗声道:“舅父所言甚是!然去病以为,对付倭国此类海岛之敌,水师至关重要!后世中国若无强大海军,何谈封锁、威慑、乃至先发制人?我大汉楼船军已有规模,然多用于内河及近海。当效仿陛下开拓西域之志,大力打造海船,训练水军,探索东海乃至更远洋面!将来,不仅要陆上逐匈奴于漠北,海上亦要能慑服岛夷,令其不敢西顾!此方为万全之策!”
刘彻眼中光芒大盛:“卫青老成谋国,去病锐意进取!皆有其理!传旨:命大司农,加大力度推广代田法等先进农术,广设常平仓,务必使国无饥馑。命少府,设‘考工室’,专司兵器、战具、乃至舟船之改良研制,有功者重赏。命楼船将军,加强水师操练,研制更大海船,探索东海航路,绘制海图。至于联合他国制倭……目前东海诸国情况不明,可先遣使探查。总之一句话,我要让大汉,陆上无敌,海上亦强!凡有敢犯者,无论来自草原还是大海,必使其付出十倍代价!” 刘彻的回应,充满了积极扩张和未雨绸缪的色彩。他将对倭策略视为一种新的战略模式,并试图将其原理应用于对付匈奴,同时高度重视水师(海军)建设,为未来的海洋经略埋下伏笔。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讨论,更侧重于治国之道的平衡与可持续性。
“魏征,房乔,克明,对于倭国衰败之由,及后世中国制倭之策,尔等以为,于我大唐有何启示?”李世民问道。
魏征正色道:“陛下,臣观倭国之衰,其表在经济科技,其里在治国失道。举债度日,犹如竭泽而渔;产业空心,犹如伐木无种;科技落后,犹如守株待兔。此皆急功近利、不恤民力、不重长远之果。其右翼喧嚣,更是以虚火壮胆,终将焚身。我大唐贞观之治,首重‘存百姓’,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使民有余力,国有余财。此乃固本培元之道,绝不可效倭国舍本逐末。”
房玄龄道:“玄成所言,乃治国之根本。至于后世制倭之策,其精妙在于‘系统’与‘主动’。不单纯依赖军事对抗,而是从经济、科技、外交等多维度构建优势,主动设置议题,引导乃至逼迫对手陷入不利境地。此需要极高的战略谋划能力和综合国力支撑。我大唐如今四海归心,万国来朝,正可借此优势,加强与新罗、百济(此时朝鲜半岛情况)、琉球等国的联系,稳固东方藩篱,对倭国形成天然制约。同时,鼓励工匠创新,对海船制造、天文导航等技艺予以扶持,保持技术上的领先态势。”
杜如晦补充道:“陛下,臣以为,倭国教训亦警示‘开放’与‘封闭’之度。倭国孤悬海外,若一味封闭,则易落后;若过度依赖外部,则易受制于人。我大唐如今开明开放,胡汉交融,商路畅通,此是优势。然需警惕关键领域受制于人,如良马、精铁等战略物资,需有稳定来源或替代之策。对海外情报,亦需加强搜集,做到知己知彼。”
李世民听罢,深以为然:“诸卿之议,深得朕心。治国如烹小鲜,须掌握火候,平衡各方。倭国之败,败在失衡,败在短视。我大唐,当时刻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戒,以民为本,勤俭治国,开放进取,却又保持战略定力与核心优势。对倭国,当以稳固藩篱、保持威慑为主,不必刻意刺激,但需让其明白,大唐之威,陆海皆然。后世子孙之智略,令人赞叹。我大唐君臣,亦当有此胸怀与眼光,为我华夏开创真正可持续的太平盛世。” 李世民的策略,体现了其“中庸”与“平衡”的治国哲学。他既吸取倭国衰落的教训,强调固本培元、重视民生科技,也认可后世系统制衡的思路,但更倾向于通过构建稳定的国际秩序和自身综合优势来自然形成威慑,而非主动的、对抗性的遏制。这反映了贞观时期自信、开放、追求长治久安的特点。
开元年间,李隆基的反应则更加矛盾。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我大唐强盛,岂是倭国可比”的优越感,与内心深处对“盛世”之下隐忧的隐约不安,交织在一起。
“倭国竟衰败至此……”李隆基推开杨玉环递上的酒杯,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