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上首先浮现的,是一段尖锐而直白的论断:
“小泉、安倍、高市早苗之所以走右翼军国主义道路,本质上是给日本这个国家嗑一种只能春天服用的药。但用剂量越大,越说明小日子身体不行了。”
康熙眉头微蹙。“小日子”显然指代倭国(日本),“右翼军国主义道路”则印证了之前天幕关于其侵略本性和“大陆政策”的分析。而“嗑药”这个比喻,虽略显粗俗,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政策的内在虚弱性与饮鸩止渴的本质。他更关注的是,“身体不行了”具体指什么?
接着,天幕开始详细剖析日本“身体不行”的三大症结:
第一,Gdp萎靡不振三十年。日本1993年Gdp突破4.5万亿美元,2024年萎缩到4万亿美元。考虑美元贬值,实际经济规模只有巅峰期的三分之一。人均Gdp从1995年美国的1.5倍,跌至仅相当于美国的38%。与中国相比更是触目惊心:1993年日本Gdp是中国的10倍,2024年只是中国的五分之一;人均Gdp从中国的100倍降至仅2.5倍。面积与日本相当的中国长三角地区,Gdp已达4.65万亿美元,超过日本。
康熙对“美元”、“Gdp”等概念已有初步了解,通过之前天幕的对比和南书房的紧急研习,他大致明白这是衡量国家财力物力的尺度。看到倭国经济规模相对中国急剧萎缩,甚至被中国一隅之地超越,他心中震动之余,也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后世中国确实从血火中重生并变得强大,而那个曾经给中国带来深重灾难的倭国,正在走向相对衰落。但天幕强调“人均Gdp看似很高,但幸福感却很差”,并列举了日本高昂的物价(大米每斤23块人民币,西红柿一个七八块,苹果13块一个,可乐十块多),唯一“令人羡慕”的是学外语便宜。康熙注意到,这似乎意味着倭国普通百姓生活并不轻松,其经济繁荣存在虚胖的一面。
第二,日本政府债台高筑。国债规模是Gdp的237%。即便通货膨胀严重也不敢加息,因为加息将导致国债利息不堪重负。最近发行8000亿日元20年期债券,年息2.7%。假设平均票面利率2%,每年支付利息1800亿美元,占日本财政收入5020亿美元的40%。而日本每年财政赤字高达2347亿美元,占财政收入近一半。这意味着日本不得不继续举债,拆东墙补西墙。
“国债……财政赤字……利息……”康熙迅速理解着这些概念。作为皇帝,他深知国库空虚、入不敷出的危害。倭国政府债台高筑到如此地步,每年收入近一半要用来还旧债利息,还有近一半的赤字需要新债填补,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这样的国家,其财政根基已然朽坏,犹如沙上筑塔。这让他对倭国所谓“强大”的印象,进一步打上问号。
第三,日本与第四次科技革命无缘。在人工智能领域,2020-2024年全球发布271个大模型,美国128个,中国95个,韩国14个,法国10个,日德各仅4个。中国人工智能专利占全球60%。在6G领域,中国专利申请量占全球40.3%。而日本“制造业立国”的产业快被掏光,汽车这最后的遮羞布也快被撤掉。作为一个依赖进出口的外向型经济体,日本竟连续五年出现贸易逆差。美国尚有高科技和金融霸权可以收割全球,日本则只能被美国收割。
“科技革命……人工智能……6G……专利……”康熙目光凝重。虽然这些具体技术名词对他而言极为陌生,但他抓住了核心:后世国家竞争,不仅看疆土兵马、钱粮赋税,更看这些“奇技淫巧”的革新与掌控。倭国在此关键领域已然落后,尤其是落后于中国。其赖以立国的制造业(特别是汽车产业)正面临中国崛起的严峻挑战和美国关税的重压。中国汽车出口量已达日本两倍,日系车企利润集体恶化,亏损严重。这意味着倭国经济的命脉正在被撼动。
随后,天幕提出了中国的应对策略:在经济上拖垮日本。具体包括:
继续挖日本的汽车制造业墙角。
经济制裁,斩断日本的财源(观光、留学)。限制中国廉价商品如化肥、稀土流向日本,推高其成本。
刺激日本军备竞赛。只要中国保持技术碾压并看住日本不搞核武器,日本的军备投入就是为中国生产“靶材”。
科技领域,对某些领域大量倾销,对另一些领域卡脖子,等其研发差不多时再突然放开,击其半渡,锁死其新科技革命的大门。
政治外交上,联合俄、朝、韩等国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