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上,提防日本偷袭,一旦日本突破和平宪法、无核三原则或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中国作为二战战胜国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有权根据敌国条款进行清算,先发制人,除恶务尽。
天幕最后总结:“一场收拾小日子的精彩大戏上演了,且后续会更精彩。”
康熙坐在御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天幕这次揭示的内容,信息量极大,且充满了强烈的博弈和对抗色彩。它不再仅仅是展示伤痛或分析敌情,而是明确提出了后世中国针对倭国的系统性遏制和打击策略。这些策略,从经济、科技、政治到军事,环环相扣,目标明确:利用倭国内在的虚弱(经济停滞、债务高企、科技落后),通过外部压力(制裁、竞争)和战略诱导(刺激军备竞赛),加速其衰落,并牢牢掌控东亚主导权,必要时不惜动用武力彻底清算。
这给康熙带来了全新的冲击和思考。后世国际关系的复杂与冷酷,远超他所在的“天朝上国、怀柔远人”的框架。那是一种基于实力、算计和长远战略的精密博弈。
“梁九功。”
“奴婢在。”
“召明珠、索额图、熊赐履、李光地,还有……施琅,南书房觐见。立刻。”康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嗻!”
等待重臣的间隙,康熙再次审视天幕揭示的信息。倭国的“虚弱”是真实的,但其右翼军国主义倾向也是真实的,且可能因其内部困境而更趋极端。后世中国的应对,堪称老辣,充分利用了对手的弱点。这给他最大的启示是:对付倭国这样的“畏威而不怀德”之敌,绝不能仅靠道德感化或被动防御,必须主动谋划,从多个维度构建优势,并保持必要时给予致命一击的能力和决心。同时,国家强大的基础,必须建立在实实在在的财力、科技和产业竞争力之上,而非虚浮的繁荣或庞大的债务。
很快,几位重臣匆匆赶到南书房。康熙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让梁九功简要复述了天幕核心内容(省略了部分过于未来的细节)。众人听完,皆面色凝重。
明珠率先开口:“皇上,天幕所言,虽多未来之事,然其理可鉴。倭国禀性,确如天幕此前总结,畏威怀诈。观其经济困顿、债台高筑、技不如人,犹自鼓噪右翼,扩军备战,实乃外强中干,欲以对外强硬掩饰内部糜烂。此等情状,恰如病重之人服虎狼之药,虽得一时之亢奋,终将油尽灯枯。”
索额图沉吟道:“明珠大人所言甚是。然则,倭国虽病,其獠牙犹在,且因困顿而可能更显疯狂。天幕所示后世中国之策,乃‘趁其病,要其命’之阳谋。经济上扼其咽喉,科技上锁其前路,军事上诱其消耗,外交上孤立围堵……此等组合手段,可谓算无遗策。我朝虽处不同时空,然对倭之策,或可参详其神髓,而非拘泥其形。”
熊赐履捻须道:“索相所言,老臣深以为然。天幕揭示,后世国家之争,已远非疆场刀兵之事。经济之厚薄、科技之高低、财政之虚实,乃至民心之向背,皆成胜负关键。倭国败象,首显于经济科技之衰退,而后激化于政治之右倾。我朝欲长治久安,防患未然,亦当于此等处着力。譬如,火器之利,已显端倪,当大力研习,不可因‘奇技淫巧’而轻忽。再如,国库收支,当量入为出,积蓄为本,绝不可效倭国举债度日之覆辙。”
李光地补充道:“皇上,诸位大人。天幕提及‘联合俄、朝、韩等国’。此提示我朝,应对倭患,不可独力为之,需善用周边之势。朝鲜为我藩篱,琉球历来恭顺,北面罗刹(俄罗斯)虽为边患,然在制倭一事上,或可加以利用,至少使其不助倭为虐。此乃远交近攻,合纵连横之策。”
水师提督施琅沉声道:“皇上,末将以为,一切谋划,终须实力为基。天幕言后世中国水师(海军)强盛,方能御敌于外,乃至慑服东海。我朝水师经平台一役,略有根基,然比之后世所言能纵横远洋之舰队,相差甚远。当务之急,是继续造大船、练精兵、熟海战、绘海图。不仅要能守沿海,将来若有需,亦要能前出大洋,直逼倭岛,方是根本威慑。倭人‘畏威’,我便示之以威!”
康熙静静听着,目光扫过众人,最终缓缓开口:“诸卿所议,皆切中要害。天幕所示,虽时空遥隔,然其揭示之理、应对之策,于我大清,颇有镜鉴之益。”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东亚海陆舆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倭国,世仇也,禀性难移。其今日之困顿,未必非我明日之机遇。然其困兽犹斗,不可不防。”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朕意已决,针对倭国,我朝当从长计议,多管齐下。”
“第一,经济科技之本。工部、户部、内务府,需会同钦天监及西洋传教士中有技艺者,设立‘格致院’,专司研习天文、算学、地理、火器、机械、造船乃至农桑水利之新法。不拘中西,但求实用。经费由朕之内帑及户部专项拨付。凡有发明创造,利于国计民生、军备强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