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概率学,这是玄学,也是数学真理。
当系列赛走到这一步,所谓的G4,早就脱离了“竞技体育”的范畴。
它更像是一场只有开头、却已经剧透了结尾的葬礼。
或者说,是从囚室走到电椅那最后一段令人窒息的走廊。
周五晚。
td北岸花园球馆。
仅仅过了48小时,这座曾经充斥着硫磺味和恶毒咒骂的“绿色地狱”,彻底变了样。
如果不看记分牌,你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一座大型公墓。
一万八千六百个座位依旧满员,每个人依旧套着那件象征波士顿荣耀的绿色t恤。
但那股子要把客队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嚼碎的杀气,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绝望。
就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脖子上已经套好了绞索,只等着那个来自克利夫兰的刽子手,踢翻脚下的凳子。
“他们已经死了。”
林松站在中圈,手里抓着一颗篮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表皮。
他的目光穿过半场,落在对面正在热身的凯尔特人球员身上。
保罗·皮尔斯面无表情。他机械地接球、起跳、出手。
进不进球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眼神是灰败的,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至于其他的绿军球员,甚至连互相击掌的欲望都没有,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活像是一群等待被送去屠宰场的火鸡。
【上帝之眼:全员士气扫描开启。】
林松眼中金芒微闪,一行行惨淡的数据直接浮现在视网膜上。
【目标:波士顿凯尔特人。】
【全队平均士气值:15%(崩溃边缘)。】
【状态判定:放弃抵抗(dead walking)。】
“真无趣啊。”
林松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就是虐菜虐到最后的空虚感吗?
他站在中圈Logo处,随手一扬。
甚至没有屈膝,没有瞄准,就像是在扔一团废纸进垃圾桶。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漫不经心的高弧线。
“唰。”
一声脆响,穿透了死寂的球馆。
空心入网。
现场甚至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压抑不住的惊呼声,甚至还有几个前排观众下意识地鼓起了掌。
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征服。
当你的强大超出了这帮人的认知维度,恨意就会发酵成一种病态的、甚至带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味道的崇拜。
“嘟——!”
主裁判一声哨响。
行刑开始。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甚至连单方面的屠杀都算不上,因为屠杀至少还得见血,还得有点反抗。
这就是一场配合默契的表演赛。
骑士队想早点下班回克利夫兰开香槟,凯尔特人想早点解脱回家钓鱼。
双方一拍即合。
林松甚至懒得开启【暴君模式】。
那种把人晃倒、隔扣、骑脸输出的招数,今晚他统统收了起来。
杀鸡焉用牛刀?
他化身成了手术台上最精准的外科医生,亦或是魔术师约翰逊附体。
持球,推进,眼神看向左侧底角。
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向右一抖。
篮球像是一枚装了制导系统的巡航导弹,擦着皮尔斯茫然的耳边飞过,直插篮下。
“boom!”
早就心领神会的勒布朗·詹姆斯从天而降,双手抓球,一记势大力沉的战斧劈扣!
篮框哀鸣。
下一个回合。
林松突破分球,篮球像是黏在他手上一样,背传给罚球线一步的布泽尔。
“唰!”
中投稳稳命中。
骑士队的进攻流畅得像是在打全明星周末的新秀赛,每个人都在秀操作,每个人都在刷数据。
反观凯尔特人。
皮尔斯还在单打。
他是真的不想输得太难看,每一次背身凿击都用尽了全力。
但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胡乱扑腾。
“当!”
打铁。
“啪!”
被大Z一巴掌扇飞。
那种名为“心气儿”的东西一旦散了,动作就会变形,肌肉就会僵硬。
半场结束。
60:40。
20分的鸿沟。
胜负已分,悬念入土。
下半场,林松甚至只在第三节象征性地打了五分钟。
大部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