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亮堂。
“走。”
“咱们去磨豆腐。”
秋诚提议道。
“磨豆腐?”
“为什么?”
“俗话说。”
“腊月二十五。”
“推磨做豆腐。”
“这豆腐。”
“寓意‘兜福’。”
“吃了豆腐。”
“福气满满。”
大家来到了御膳房的磨坊。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石磨。
旁边泡着几大桶黄豆。
那黄豆已经泡发了。
颗颗饱满。
金黄圆润。
“来。”
“咱们亲自动手。”
秋诚挽起袖子。
“我来推磨。”
“你们来加豆。”
他推着沉重的石磨。
缓缓转动。
“咕噜噜——”
石磨发出沉闷的声响。
嫔妃们拿着勺子。
往磨眼里加豆子和水。
随着石磨的转动。
一股乳白色的生豆浆。
顺着磨盘流了下来。
散发着浓郁的豆香。
“哇!”
“流出来了!”
“好白啊!”
安嫔兴奋地叫道。
“这就像......”
柳才人看了一眼秋诚。
脸突然红了。
没有把话说完。
但在场的都是过来人。
秒懂。
一时间。
磨坊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有些暧昧。
秋诚坏笑一声。
“想什么呢?”
“这可是纯洁的豆浆。”
磨好了豆浆。
接下来就是煮浆。
点卤。
秋诚将豆浆倒入大锅里。
煮沸。
撇去浮沫。
然后拿出**“盐卤”**。
一点点地点进去。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液体的豆浆。
开始出现白色的絮状物。
慢慢凝结。
变成了像云朵一样的豆腐脑。
“好神奇!”
苏美人瞪大了眼睛。
“来。”
“先吃碗豆腐脑。”
秋诚盛出一碗。
嫩得像布丁。
晃晃悠悠的。
“是要甜的还是咸的?”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我要甜的!”
“加糖!加红豆!”
安嫔和苏美人是甜党。
“我要咸的!”
“加卤汁!加韭菜花!加辣椒油!”
慕容贵嫔和柳才人是咸党。
“我要辣的。”
符昭仪竟然是辣党。
秋诚满足了所有人的需求。
大家端着碗。
吸溜吸溜地吃着热乎乎的豆腐脑。
不管是甜的还是咸的。
那股子豆香味。
那股子嫩滑劲儿。
都是一样的迷人。
剩下的豆腐脑。
被压进了模具里。
压去多余的水分。
变成了紧实的**“老豆腐”**。
“今晚。”
“咱们就吃**‘全豆腐宴’**。”
“箱子豆腐。”
“麻婆豆腐。”
“锅塌豆腐。”
“一品豆腐。”
“还有那最绝的——”
“**‘羊蝎子炖冻豆腐’**。”
晚膳时分。
天色再次暗了下来。
雪又开始下了。
乾清宫内。
灯火通明。
一张巨大的铜锅摆在中间。
里面炖着满满一锅**“羊蝎子”**。
那羊蝎子是羊的脊椎骨。
肉质最嫩。
骨髓最香。
已经炖得酥烂脱骨。
汤汁红亮。
热辣滚烫。
里面煮着下午刚做好的豆腐。
豆腐已经被冻过了。
变成了蜂窝状的冻豆腐。
吸满了浓郁的羊肉汤汁。
咬一口。
“噗滋——”
汤汁四溅。
鲜美无比。
“来。”
“啃骨头!”
秋诚给每人戴上手套。
抓起一块羊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