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肉。
再吸髓。
“吸溜——”
那一管滑嫩的骨髓。
吸进嘴里。
香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香!”
“这骨髓太绝了!”
慕容贵嫔啃得满嘴是油。
毫无形象。
但谁在乎呢?
在这大雪纷飞的冬夜。
啃着骨头。
喝着烈酒。
这才是人生。
酒过三巡。
大家都有些微醺。
“大人。”
“我手冷。”
柳才人伸出双手。
借着酒劲撒娇。
“手冷?”
“那就玩个游戏。”
“**‘暖手’**。”
秋诚握住她的手。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揉搓。
而是......
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露出滚烫的胸膛。
“放进来。”
“这里最暖。”
柳才人脸一红。
但还是把冰凉的小手。
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嘶——”
秋诚吸了一口凉气。
“好凉。”
“不过。”
“很舒服。”
他的体温。
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不一会儿。
柳才人的手就热了。
“我也要!”
“我也要暖手!”
其他嫔妃见状。
纷纷效仿。
一时间。
秋诚的怀里。
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手。
有的摸胸口。
有的摸腹肌。
“哎哎哎!”
“规矩点!”
“那是暖手的地方吗!”
秋诚笑着呵斥。
但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酒香还在空气中弥漫。
窗外的风雪声。
仿佛成了这极乐世界的伴奏。
夜深了。
大家都没有回宫的意思。
“今晚。”
“还睡这儿吗?”
王念云靠在秋诚的肩膀上。
眼神迷离地问道。
“睡。”
“当然睡。”
“这么冷的天。”
“只有挤在一起。”
“才暖和。”
秋诚大手一挥。
“来人。”
“铺床。”
“把所有的被子都拿来。”
“咱们要造一个。”
“世界上最大的被窝。”
宫女们将被子铺好。
那是一片锦绣的海洋。
大家脱去外衣。
只穿着单薄的寝衣。
钻进了那个巨大的、温暖的、充满安全感的被窝里。
肢体交缠。
呼吸相闻。
秋诚躺在中间。
感受着身边女人们的体温。
感受着那种被爱意包围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幸福的味道。
也是权力的味道。
在这个大雪封门的冬夜。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坤宁宫。
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他就是这里的神。
而那个早已在乱葬岗化为尘土的废太子。
早已被所有人遗忘。
连同这个冬天的寒冷。
都被挡在了这层层锦帘之外。
这一夜。
坤宁宫的灯火。
依旧长夜不熄。
那被浪翻滚的声音。
伴随着窗外的雪落声。
谱写成了这深冬里。
最动听的乐章。
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
又有新的乐子。
在等着他们。
......
腊月二十八。
年关将至。
紫禁城的雪。
终于在这一日停了。
虽然天公作美。
不再降雪。
但积雪未化。
寒气更甚。
那是一种干冷。
冷得透彻。
冷得入骨。
仿佛连空气都被冻成了透明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