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肥硕的填鸭。
已经被烤得皮色枣红。
油光发亮。
此时正挂在炉子里。
接受最后的“洗礼”。
“滋啦——滋啦——”
鸭油滴在炭火上。
激起一阵阵白烟。
那香味。
霸道。
浓郁。
直钻鼻孔。
“好香啊!”
“我闻到了枣木的味道!”
苏美人深吸了一口气。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出炉!”
御厨将烤好的鸭子取下来。
放在案板上。
秋诚亲自操刀。
他手持一把锋利的片鸭刀。
“看好了。”
“这片鸭子。”
“讲究的是‘趁热’。”
“刀要快。”
“片要薄。”
“每片都要有皮有肉。”
他运刀如飞。
“唰唰唰——”
一片片枣红色的鸭肉。
像花瓣一样飘落。
整整齐齐地码在白瓷盘里。
那是**“荷叶饼”**。
薄如蝉翼。
透着光。
热气腾腾。
那是**“甜面酱”**。
浓稠黑亮。
咸甜适口。
那是**“葱丝”**和**“黄瓜条”**。
翠绿清爽。
那是**“白糖”**。
晶莹剔透。
“这吃烤鸭。”
“有三种吃法。”
秋诚拿起一片最酥脆的鸭胸皮。
蘸了点白糖。
递给王念云。
“第一种。”
“趁热蘸白糖。”
“入口即化。”
“酥得掉渣。”
王念云张嘴接住。
轻轻一咬。
“咔嚓。”
那层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
油脂瞬间在嘴里爆开。
混合着白糖的颗粒感和甜味。
却一点都不腻。
只有满口的香。
“好吃......”
“真的入口即化......”
她的眼睛都亮了。
秋诚又拿起一张荷叶饼。
抹上甜面酱。
放上几片连皮带肉的鸭肉。
再放上几根葱丝和黄瓜条。
卷成一个小卷。
递给安嫔。
“第二种。”
“卷饼吃。”
“这是最经典的吃法。”
安嫔一口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的。
像只小仓鼠。
鸭肉的香。
面酱的甜。
大葱的辛辣。
黄瓜的清爽。
面饼的劲道。
五种味道在嘴里完美融合。
那是味蕾的极致享受。
“唔!”
“太满足了!”
“我能吃十个!”
她一边嚼。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第三种。”
“蘸蒜泥酱油。”
“解腻。”
“提鲜。”
大家围坐在一起。
自己动手。
卷饼。
蘸酱。
吃得不亦乐乎。
满嘴流油。
满手酱汁。
却没人嫌弃。
只有无尽的快乐。
“大人。”
“这鸭架子怎么办?”
慕容贵嫔指着剩下的鸭骨架问道。
“这可是好东西。”
“拿去熬汤。”
“做成**‘鸭架豆腐白菜汤’**。”
“那汤熬出来。”
“奶白奶白的。”
“鲜掉眉毛。”
果然。
不一会儿。
一大盆鸭架汤端了上来。
热气腾腾。
汤色如奶。
里面煮着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
还有清甜的大白菜。
喝一口。
暖胃。
顺气。
溜缝。
这一顿烤鸭。
吃得大家心满意足。
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午后。
外面的雪停了一会儿。
太阳露了个脸。
虽然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