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几枚筹码擦过叶坤颧骨弹开,连红印都没留下。
见叶坤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小伙子喉结滚动,眼珠泛起赤红,恶狠狠啐道:“狗东西!你到底怎么练出来的?同花顺这种活儿,你也配碰?”
叶坤抬眸一笑,声音不疾不徐:“我懂同花顺,很稀奇?你们老板能教人,我就不能自己琢磨?”
赌场老板闻言,脸皮猛地一抽,心头直打鼓:他要是真会,咱们这些年算什么?全在演猴戏?
叶坤懒得再搭理那小子,指尖一捻,牌堆又转了起来。
桌上三十四张牌,九张是暗藏的同花顺,另两张里裹着A、J、K、q、9、8六枚关键牌。
牌数不少,可对叶坤来说,早就是刻进骨头里的熟门熟路——记牌如呼吸,控牌似拨弦。
此刻满堂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死死钉在他手上。
他却稳如深潭,指节翻飞,牌面簌簌作响,半点不见急躁。
这一幕落进老板眼里,像根烧红的针扎进眼底。
他原想着,让叶坤把整副牌搅得越乱越好,可眼下……怕是连牌边都搅不散了。
这人,太邪门。
叶坤也不催,时间宽裕得很,一寸一寸磨,才够味。
他不动声色将九张同花顺尽数剔出,最后手里只剩六张——全是黑桃9,叠得齐整如刀切。
“嘿嘿,你们输定了!”
旁边一个赌徒突然拍桌狂笑,笑声尖利,像刮过铁皮的锯子。
叶坤眉峰微压,淡淡扫他一眼:“笑得这么欢,刚才不是还嚷嚷我出老千?老千就许你们使,不许我回敬?”
那人顿时噎住,张着嘴,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叶坤垂眸,掌心一拢,七张黑桃9在指间翻腾如蝶,眨眼间已被揉碎重洗。
满场倒抽冷气,连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