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干脆利落地将五张牌尽数掀开,五张黑桃q赫然在列,整齐得如同尺子量过。
他凝视着其中一张,笑意终于漫上眼角。
随后,在众人注视下,他手腕一推,五张q齐刷刷倒下;再一翻——一对A、一张K、一张q,稳稳压在桌沿。
此刻,赌厅里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桌上那一排排整齐得刺眼的同花顺,又齐刷刷转向叶坤——他指尖还沾着牌边的微光,动作却稳得像在切豆腐。
这人脑子烧坏了?
他真明白同花顺意味着什么吗?
光是眼前这些,够他赔进一栋楼!
就算把赌坛顶尖的老手全请来,也没人敢拍胸脯说,能眨眼间把整桌同花顺全搅成乱麻。
就算真搅散了——谁信?谁敢信?
运气再邪门,也邪不到这个份上。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散了,又能怎样?
赢?赢个屁!
人哪有不手滑的时候?
可这家伙……手气硬得像淬了火的钢!
众人还僵在震惊里,叶坤已将牌轻轻扣回桌面,嘴角一扬,神情淡得像刚喝完一杯白水。
牌落桌的刹那,满厅赌客脸上的肌肉齐齐一抽——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难不成想靠这招赚钱?
疑云还没散开,叶坤已伸手抓起那叠厚如砖块的筹码,“哗啦”一声全推到台面中央,随即抄起牌,慢条斯理洗了起来。
每掀一张,手指就沉一分;每翻一次,节奏就缓一拍。
等最后一张牌滑进掌心,桌上再不见半条同花顺的影子,只剩堆得冒尖的筹码,在灯下泛着冷光。
旁边那个小伙子“嚯”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啦?这么洗,连底裤都保不住!”
叶坤只笑不语,手腕一翻,牌雨般簌簌落下。
“你……真没弄错?”小伙子声音发紧,额头沁出细汗。
叶坤懒洋洋一挑眉:“错不了。”
“哼!”小伙子鼻腔里喷出冷笑,“听好了——想赢?先把同花顺全洗光!少一张,算你输!”
叶坤眯眼一笑:“这局算你们赢,你说怎么结?”
“我赢了,你所有筹码,归我!”小伙子话音斩钉截铁。
叶坤摇头,笑得无奈:“不赌。”
“怂了?”小伙子嗤笑出声。
“不是不敢,是懒得赢。”他耸耸肩,语气轻得像掸灰。
四周顿时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这人到底在演哪出?
“呵!”小伙子甩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等等!”叶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钉住了他的脚跟。
小伙子顿住,侧过脸,眼神锋利:“行啊,看谁先跪。”
“放心,”叶坤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跪的,会是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重新抓牌、切牌、洗牌——一张接一张,干脆利落。
每洗掉一张,他都抬眼看向那小伙子,笑意浅浅,却不达眼底。
围观的人脊背莫名发紧,后颈汗毛直竖。
尤其那句“跪的会是你们”,像冰锥扎进耳膜。
真要把所有同花顺一张不剩全洗掉?
可这堆牌,洗到天亮都未必清得完!
这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就在众人一头雾水时,叶坤指尖停在最后一张牌上,凝神片刻,忽而轻笑,缓缓翻开了它——
“这……绝不可能!”
小伙子脸色骤变,瞳孔猛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叶坤洗过的每一张牌,全是散牌!
一张同花顺都没漏出来!
荒谬!太荒谬了!
他明明盯死了——每次翻牌前,叶坤都在同一张牌面上多停半秒!
“你出千!”小伙子霍然起身,手指直戳叶坤鼻尖,指节绷得发白。
叶坤不恼,反倒乐了:“出千?出什么千?难不成,我还得拿同花顺糊弄你们?”
小伙子脸色霎时铁青。
这种事,他干了二十年赌行,头一回撞上。
这人……莫非真能把同花顺,生生洗没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他真能看穿牌背?
这简直匪夷所思!
那小伙子正咬着牙、攥着拳,满脸不服气时,叶坤已从容翻开了手里的牌——
一张梅花7,棱角分明,纹路清晰。
和刚才洗牌时悄然露出的那张梅花7,分毫不差。
小伙子瞳孔骤然一缩,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狗东西!你居然真会同花顺!”
他暴吼一声,抄起桌上筹码狠狠朝叶坤脸上砸去。
力道并不重,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