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彻底沉降,烛火将人影扭曲投射在墙壁上,恍若一群被钉在罪孽之网上的鬼魅。
卫星电话响起,我一看是艾米莉。
窗外暴雨如注,雨滴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像有人用鼓槌敲击着整间书房。
我按下通话键,真皮沙发凹陷处还残留着大师姐昨夜留下的香水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雪松与玫瑰的冷冽芬芳,此刻却与艾米莉的声音一同在空气中交织。“亲爱的,这是想我了吗?”
“别闹,跟你说正事。”话筒传来艾米莉特有的俄式腔调,音质清晰得仿佛她正站在我面前,甚至能听见她翻动文件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像秋叶掠过金属表面。
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檀木桌角雕花的纹路,那纹理在暖黄台灯下泛着琥珀光泽,恍若凝固的蜂蜜。
她接着道:“艾米一共带回小日子银行里的15吨黄金,12万亿地皇币,还有几亿米元、鹰元,还有一些大家族的地契什么的。”
我望向落地窗外被闪电撕裂的夜空,云层间漏下的月光将暴雨染成诡异的银紫色,如同流淌着液态的金属。
喉间咽下一口刚冷却的威士忌,辛辣余韵在舌尖灼烧:“这些钱,你负责就好了,谁叫你是管家婆呢。”
我调侃到,声音里掺着笑意,却瞥见桌角未熄灭的雪茄灰烬——那是大师姐临走前抽剩的,烟灰缸里蜷曲的烟蒂仍散发着她惯用的古巴雪茄特有的焦糖苦香。
接着说:“你啥时候能过来啊,我这里好无聊啊。”
“切,不是有大师姐那位美女在吗?”艾米莉的尾音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她正透过卫星信号凝视着我此刻的表情。
我后背沁出薄汗,浸湿了丝绸睡衣领口,触感微凉如蛇。
急忙辩解:“冤枉啊,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窗外一道闪电劈落,将书房瞬间照得惨白如尸。
“要不你带克莱尔一起过来,我们一起出海钓鱼”我讨好的说道。
“好啊,我处理完基地的事情,就过去。”
“好的我等你,爱你哟。”
“滚,死渣男就知道哄我。”
艾米莉挂断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放下电话。
航母的建造现场仿佛一座钢铁铸就的蜂巢,几十万纳米机器人如萤火虫般在舰底穿梭,它们发出的嗡鸣声交织成一片绵密的电流声,昼夜不息地啃噬着合金材料。
舰底结构在机械的雕琢下逐渐显现出狰狞的轮廓,钢铁骨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灰蓝色,每一道焊缝都如龙鳞般精密咬合。
舱室雏形在阴影中若隐若现,通风管道里涌动着幽蓝的光粒子,粒子发动机则被安置在一旁的磁悬浮平台上,六边形外壳折射着工业冷光,核心处的蓝光如同凝固的星核,随时等待被植入动力舱室引爆澎湃的能量。
远处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掠过工地,金属震颤声与机械嗡鸣在夜空共振,仿佛一曲未来战争的序章。
龙影队员归队后的集团大厦内,气压却异常松弛。
众人刚结束休假,周身还残留着异国海滩的防晒霜气息或是雪山松脂的余韵,此刻正散坐在战略室真皮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全息投影桌,等待新任务的光标闪烁。
大师姐的身影却在此时推开了玻璃门,她脱下染着樱花香气的风衣,指尖把玩着一张薄如蝉翼的转账凭证,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日子那边果然沉不住气。”
她将凭证轻掷在桌上,纸张与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响音,“那尊佛像,他们出价二十亿要买断。我假装舍不得,还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呢。”
众人哄笑间,她忽然起身,将刚采购的日京银座购物袋堆满茶几——香奈儿香水瓶折射着霓虹般的流光,高级绸缎散落如樱云,最新款的全息游戏头盔泛着冷银光泽。
“日京购物中心的空气都是金钱烧出来的味道。”
她指尖划过丝缎,触感如滑过蛇鳞,将一个小木盒悄悄的放进自己的包包。
我受邀请来到空军研究所,刚踏入厂房车间,迎面扑来一股机油与金属屑混合的刺鼻气味,鼻腔里仿佛灌满了工业时代的粗粝气息。
厂房顶部的工业吊灯投下冷白的光,照得满地拆卸的飞机零件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那些精密的齿轮、扭曲的钛合金支架、布满铆钉的机身碎片如同散落的星辰,在水泥地面上铺成一片冰冷的银河。
远处传来零星的电焊声与机械轰鸣,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金属粉尘,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颗粒在喉间摩擦的细微刺痛。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快步走来,他衣领处沾着几点焊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被紫外线灯照射得泛红的手腕。
少将军,这是一架航母上的F22战斗机,哦就是你抢回来的那艘。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常年与机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