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够咱们花了!”
于莉心里一动,刚升起一丝希望,就被阎埠贵的话浇灭了。
“解成,你那十块钱,得交五块钱给家里当伙食费。”
阎埠贵坐在炕沿上,喝了口茶,目光转向于莉。
“于莉,你也一样,以后挣了钱,也得交五块,一家人就得有一家人的规矩。”
于莉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阎解成:“你每月就挣十块?还是打零工的钱?”
她一直以为,阎解成和何雨柱一样,有份正式工作,就算工资不高,也能安稳度日。
可没想到,他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十块钱,还要上交一半。
阎解成被她问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正式工作哪那么好找?打零工也挺好,自由。”
于莉没再说话,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为了多挣点钱,到处打零工,帮人缝补、去菜市场帮工,忙忙碌碌一个月,也未必能挣到十块钱。
要是每月再交五块钱伙食费,她自己的开销都不够,更别说攒钱了。
更让她犯愁的是住的问题。
阎家老两口加上四个孩子,原本就挤在一间不大的屋子里。
现在她嫁过来,屋子里更显拥挤。阎埠贵商量着,在屋子中间用木板隔出一个小单间,让她和阎解成住。
那小单间窄得只能放下一张床,连转身都费劲。
夜深了,阎解成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鼾声。
于莉躺在狭窄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木板,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阎家孩子们的打闹声,还有阎母的咳嗽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让她心里烦躁不已。
她忍不住想起何雨柱。
何雨柱有正式工作,每月工资三十多块,还时不时能从厂里带些肉和粮食回来。
他住的屋子虽然也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最重要的是,只有他一个人住,宽敞又自在。
要是当初她没一时糊涂,嫁给了何雨柱,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不用为了几根咸菜计较,不用挤在这样狭窄的屋子里,不用为了每月几块钱的伙食费发愁。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阎解成,看着这简陋的屋子,看着窗外四合院里沉沉的夜色,只觉得一股绝望从心底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知道,从她点头答应阎解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走进了这无法回头的生活,而后悔,不过是徒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