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说我……呵呵,是小狐狸精,哎,要不是谢金宝跳出来,我可能都洗不干净,那经营方向呢?咱们建新钢厂,总不能摸着石头过河。”
“赵垒。”
我吐出两个字。
“他从RSG出来后不是一直没找下家吗?听说前阵子伍建设想请他当顾问,他没答应。这种人傲气,想找个能证明自己的平台。咱们请他来规划经营方向,给他足够的权限,他肯定愿意——毕竟把新钢厂做起来,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履历。”
怀里的人彻底松了劲,往我身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雀跃:“那这么说,厂长有了,规划师有了,资金有你撑着,码头我握着……咱们这新钢厂,稳了?”
“稳了。”我捏了捏她的下巴:“就看你这大老板怎么请人了。”
许半夏立刻坐直身体,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股子女强人的劲儿又回来了:“田玲那边我去!她跟冯遇那点事,我多少知道些,女人懂女人,肯定能说动她。赵垒那边……”
她拖长了调子,手指划过我衬衫领口,眼神里带着狡黠。
“他对我告白过,我就不好出面了,这个就得交给你了?毕竟你们男人谈事业,更对路。”
我笑着点头:“成交。”
话音刚落,她忽然倾身吻过来,不是刚才浅尝辄止的亲昵,带着点主动的热烈。
晚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动窗帘扫过沙发,落地灯的光晕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很少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像只收起利爪的小兽,把柔软的肚皮贴过来。
“那……为了咱们的新钢厂,是不是该提前庆祝一下?”
她咬着我的唇角,声音低哑。
我搂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按了按,窗外的月光正好落进来,照亮她眼底的笑意和期待。
“庆祝什么?”我故意逗她。
“庆祝……”
她吻得更深。
“庆祝我们终于能自己说了算。”
客厅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只剩下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银带。
许半夏的发梢蹭过我的颈侧,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她难得这样卸下所有防备,像只寻暖的猫蜷在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衬衫的纽扣。
我笑着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
娶许半夏这几年,她永远像上紧了发条的钟,脑子里转的是码头吞吐量、钢材价格、竞标方案,连睡觉时枕边放的都是行业报告。
夫妻间的温存像是奢侈品,一年到头屈指可数,每次想靠近,她不是被电话叫走,就是对着报表皱眉,久而久之,连我都习惯了她的“事业优先”。
此刻她主动靠过来,呼吸间的温热拂在耳畔,连带着窗外的晚风都染上了暖意。
我低头吻她的眉眼,指尖穿过她的长发,心里的雀跃像被点燃的星火,一点点蔓延开来。
“早该这样了。”
我咬着她的耳垂轻笑。
“再忙也得歇歇,不然……”
话没说完,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划破了满室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