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性上佳,天赋异禀,于修行一道极为专注,心中所向,唯有长生大道。
至于旁的……”她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旁的讯息,妾身却是没探出来。”
廖澄闻言微微皱眉,正欲开口,却听身旁一直沉默的季浅棠忽然出声。
“师兄,师姐。”
她的语调依旧清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皆是一愣。
“何师弟的人品确实不错,这一点毋庸置疑。”季浅棠顿了顿,面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无奈之色,“但依妾身看,他就是个木头脑袋。”
廖澄挑眉:“哦?”
季浅棠轻叹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抱怨:“那两位道友对师弟的那点心思,妾身都看得明明白白。偏偏咱们这位师弟,愣是看不懂,也看不见。
人家姑娘眼波流转,他视若无睹;人家含羞带怯,他浑然不觉。”她说到此处,语气愈发无奈,“当真是个木头疙瘩,白白浪费了人家一番心意。往后若是一直这般不通儿女情长,可怎生是好?”
钟熹闻言忍俊不禁,掩口轻笑:“浅棠这便开始操心师弟的终身大事了?”
季浅棠瞥她一眼,淡淡道:“既入了我门,便是妾身季浅棠的师弟。做师姐的,自然要替他操心几分。”
廖澄听着两位师妹你一言我一语,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半晌,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行了,今夜所得,虽不甚详尽,却也足以对何师弟有了初步的了解。
品性上佳,专注大道,心无旁骛——这些便已足够。往后咱们还得倚重这位师弟,今日这酒宴,权当是个开始。”
他抬眸望向远处,夜色深沉,星子稀疏。
“走吧,回去向师尊复命。”
说罢,他率先转身,朝着虚鼎真君洞府的方向迈步而去。钟熹与季浅棠对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三人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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