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你说是不是?咱们好歹也是——”
完颜拈花忍无可忍,一肘子怼他肋条上,怼得苏轮“嗷”一嗓子,终于消停了。
半个小时后,从运输车下来的三人站在驻地门口,集体失声。
卧槽。
这他妈是啥?
只见一排排宿舍楼拔地而起,整整齐齐列在眼前。不是临时板房,是正儿八经的永久性建筑,灰白色的墙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少说六七层高。
每一栋楼,每一层,外墙上都蚀刻着巨大的图标——
浴血的战斧、燃烧的利剑、展翅的鹰隼、咆哮的虎头……
一个个称号小队的徽记,跟军功章似的嵌在楼体上,隔着一里地都能看见,嚣张得不行。
而在第三栋宿舍楼的第三层,一个熟悉的图案正迎着阳光,闪闪发亮。
双翼展开,一滴鲜血从翼尖滴落。
圣血天使。
他们的徽记。
苏轮的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卧槽!!!气派啊!!!”
他一巴掌拍在谭行胳膊上,拍得“啪”一声响,嘴都要笑裂了:
“谭队谭队你快看!咱们的!那是咱们的!双翼滴血!第三层!一整层都是咱们的!一整层!”
谭行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图案看。
阳光打在滴血的双翼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边,像是给那滴血镀上了光。
那是他们三个亲手设计的徽记。
也是他们圣血天使小队的开始。
双翼,代表向往自由。
滴血,代表愿意为联邦、为长城流尽最后一滴血。
当时苏轮还贫嘴,说这图案看着像只受伤的鸟,不够霸气。
现在这“受伤的鸟”,被蚀刻在镇妖关的驻地上,跟那些老牌称号小队并排列着,风吹雨打都磨不掉。
完颜拈花难得没怼苏轮,仰着头看着那徽记,声音有点飘:
“一整层……”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所以……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根基了?”
“废话!”
苏轮松开谭行的胳膊,叉着腰往那一站,笑得张狂无比:
“谭队,阿花,以后这儿就是咱们圣血天使的老窝了!谁来了都得先看咱们的招牌!”
谭行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你站这儿叉腰给谁看?上去看看。”
说完抬腿就走。
苏轮屁颠屁颠跟上,一边走一边还在那念叨:
“谭队你说咱们这层能住多少人?咱仨肯定一人一间吧?我看那楼起码有十间!得有训练室吧?得有会议室吧?要是再配个食堂就更好了,下楼就能吃——”
完颜拈花跟在后面,难得没嫌他吵。
因为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三人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两扇合金门紧闭着,灰黑色的门面上刻着同样的双翼滴血徽记,线条凌厉,像是刚刻上去的。
门边贴着块铭牌,金属质地,上面就四行字——
称号:圣血天使
队长:谭行
成员:苏轮、完颜拈花
编制未满
苏轮凑上去,伸手摸了摸那铭牌,指腹划过那几个字,跟摸什么宝贝似的。
“谭队……阿花……”
他声音突然有点不对劲:
“我眼睛有点想尿尿了……”
完颜拈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但这次没怼。
谭行根本懒得理他,抬手按在门禁上。
“滴——”
门开了。
里面比他想象的宽敞得多。
正对门是个小客厅,沙发茶几一应俱全,墙上挂着一块战术板,还空白着,等着他们往上面钉任务、钉计划、钉战绩。
客厅左边是一排门。
三扇贴着名字——谭行、苏轮、完颜拈花。
像这样的门,还有九扇,整整齐齐排列着,每一扇都虚掩着,等着主人推开。
而走廊尽头,两扇不同样式的大门,一扇贴着“训练室”,一扇贴着“会议室”。
再往里走,居然还有个小小的露台。
谭行推开门,阳光瞬间涌进来。
站在露台上往外看,整个驻地尽收眼底。
操练场上一队队士兵正在列队,口号声隐隐传来,整齐划一;
远处指挥部的大楼轮廓清晰可见,灰色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庄重;
更远处,镇妖关的关墙像一道黑色的脊梁,横在天边,沉默而巍峨。
那是他们守护的东西。
苏轮趴在露台栏杆上,深吸一口气,难得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谭队,阿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