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回应李戮。

    是回应彼此。

    是在说：

    我们听到了。

    我们还在这里。

    种子自由了。

    我们也——

    也许——

    也可以吗？

    姜雨柔的光晕剧烈闪烁了一瞬。那是她的逻辑核心在处理超出预期的数据量时，产生的可观测反应。

    三秒后，她恢复了正常。

    但她没有报告数据。

    她只是轻声说：

    “李戮。”

    “嗯？”

    “……四百五十七道。”

    “在同一秒。”

    “同时脉动。”

    李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舷窗外，那片无边的黑暗。

    他知道那里有四百五十七道光点，正在以各自不同的节奏，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彼此靠近。

    不是军队。

    不是联盟。

    只是一些裂开之后、却依然活着的古老灵魂，在黑暗中伸出手，确认彼此的存在。

    他低头看左臂。

    四秒一次。四秒一次。

    烬痕在脉动。

    很慢。

    很稳。

    像在说：

    我自由了。

    你们呢？

    ---

    章末点题：

    四百余隙共一潮，星海无声暗涌高。

    质询自远锋初露，回应同时浪始滔。

    我未代天行裁命，唯将孤证示同袍。

    种子自由即吾证，君等可敢亦解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