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上,很疼,但顾不上回头看。他背着刀疤,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奔跑。
终于,在隧道完全坍塌前,他们冲进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身后的入口被彻底堵死了,尘土弥漫,好半天才散去。
“清点人数!”刀疤咳嗽着说。
“都在。”阿玉回答,“但退路没了。”
“没关系,”刀疤查看地图,“这条路本来就只能往前。塌方反而帮我们断了追兵的可能。”
林霄放下刀疤,自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的狂奔消耗了太多体力,他感觉肺部像火烧一样疼。
休息了十分钟,他们继续前进。这段路相对平缓,林霄履行承诺,背着刀疤走了大约两公里。刀疤很轻,可能是因为长期在恶劣环境下生活,体脂率极低。但即使这样,两公里后林霄也累得几乎虚脱。
“换人。”阿玉说,“岩摆,你来。”
就这样,他们轮流背着刀疤,在黑暗的密道中艰难前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脚步声、呼吸声、水滴声,还有头灯在无尽黑暗中划出的光束。
不知走了多久,刀疤突然说:“快到第二个休息点了。那里……可能有人。”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什么人?”岩坎问。
“不确定。密道里的‘住户’,可能是逃犯,也可能是其他组织的人。”刀疤说,“准备好武器,但别轻易开枪。枪声在洞里传得太远。”
他们放慢脚步,警惕地前进。转过一个弯道,前方出现了亮光——不是自然光,是火把的光。
那是一个更大的洞穴,洞穴中央生着一堆火,火堆旁坐着三个人。听到脚步声,三人立刻站起来,端起武器。
双方在昏暗的光线中对峙。林霄看清了对方——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子,都穿着破旧的迷彩服,面黄肌瘦,但眼神凶狠。
“什么人?”对方用缅语问。
刀疤也用缅语回答:“过路的。借个地方休息。”
双方僵持了几秒。对方显然在评估他们的实力。最后,那个看起来像头领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放下枪。
“可以休息,但别惹事。”
他们在洞穴的另一边坐下,与对方保持距离。林霄注意到,那三个人身边堆着一些麻袋,麻袋里散发出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草药,又混合着化学品的刺鼻气味。
“毒贩,”刀疤低声说,“在密道里制毒。别管他们,我们休息完就走。”
阿玉开始准备食物,岩坎和岩摆负责警戒。林霄靠在岩壁上,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他不敢完全放松,眼睛始终盯着对面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也在观察他们。年轻女子尤其注意林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林霄假装没看见,但心里提高了警惕。
休息了约一小时,刀疤示意可以走了。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女子突然开口,用生硬的中文说:“你们……是去曼德勒?”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刀疤转身,看着那女子:“为什么这么问?”
女子咬了咬嘴唇,似乎在下决心。最后她说:“如果你们是去曼德勒对付‘烛龙’,我可以帮你们。”
洞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