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摇头:“朕知道自己的身子。三日后,就在这寝宫里,朕传位给你。简单点就行,别搞那些虚礼了。”
杨暕握着杨广的手,说不出话。
杨广又说:“暕儿,大隋的江山……就交给你了。你要记住,对百姓要仁,对敌人要狠。高句丽……必须打,打就要打服。朕当年没做到的事……你要做到。”
“儿臣明白。”杨暕声音哽咽。
杨广笑了笑:“好了,你去准备吧。朕累了,想睡会儿。”
杨暕给杨广盖好被子,退出寝宫。他找到杜如晦和房玄龄,把情况说了。
“三日后?”杜如晦皱眉,“太仓促了。很多仪式都来不及准备。”
“管不了那么多了。”杨暕说,“父皇想看朕登基,就按他说的办。一切从简,就在寝宫举行传位仪式。等朕登基后,再补办正式的典礼。”
房玄龄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臣这就去安排。”
消息传出去,朝野震动。很多大臣反对,说传位是大事,不能这么草率。但杨暕态度坚决,谁反对都没用。
三日后,杨广寝宫。
杨暕穿着太子朝服,跪在床前。杨广靠在床上,由太监扶着。文武百官跪在寝宫外。
礼部尚书陈孝意捧着传位诏书,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在位二十载,兢兢业业,然天命有数,今疾病缠身,难以理政。太子暕,英明神武,仁孝双全,堪当大任。特传位于太子暕,即皇帝位。钦此。”
读完,陈孝意将诏书和传国玉玺交给杨暕。
杨暕双手接过,高举过头:“儿臣接旨!”
杨广看着杨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吾儿……以后你就是大隋的皇帝了。朕……朕可以安心了。”
说完,他闭上眼睛,手垂了下去。
“父皇!”杨暕扑到床边。
御医上前查看,良久,跪下:“陛下……驾崩了。”
寝宫内外,哭声一片。
杨暕握着杨广已经冰凉的手,久久不语。这个便宜老爹,虽然历史上名声不好,但对他却是真心实意的好。现在,他真的走了。
“陛下,请节哀。”杜如晦小声说。
杨暕深吸一口气,站起来。他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
现在,他是大隋的皇帝了。
“传朕旨意。”杨暕开口,声音沉稳,“先帝驾崩,举国哀悼。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即皇帝位,改元天授。先帝丧事,由礼部操办,一切从简。眼下最要紧的,是征讨高句丽,完成先帝遗愿。”
众臣跪拜:“臣等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暕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官,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从今天起,他就是大隋的天授皇帝。
高句丽,你们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