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说:“殿下,还有件事。登基后要改元,礼部拟了几个年号,请您过目。”
他递上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年号:天授、显庆、龙朔、乾封。
杨暕看了看,都不满意。他想了想,说:“就叫‘天授’吧。天授元年,意思是上天授予我大隋江山永固。”
杜如晦眼睛一亮:“天授……好年号!大气!”
房玄龄也说:“殿下英明。天授之年,正合殿下神威。”
定了年号,又说了一些杂事,两人才退下。
杨暕伸了个懒腰,感觉比打仗还累。他走出书房,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
李元霸正在院子里练锤,看到杨暕,跑过来:“殿下,您忙完了?”
“还没。”杨暕说,“元霸,你最近练得怎么样?”
李元霸挠头:“还行吧。就是觉得力气涨得慢。殿下,您说俺啥时候能有您那么大力气?”
杨暕笑了:“你慢慢练吧。对了,登基大典那天,你负责护卫。可不能出岔子。”
李元霸拍胸脯:“殿下放心!有俺在,谁敢捣乱,俺一锤子砸死他!”
正说着,程咬金和尉迟恭也来了。两人是来找杨暕喝酒的。
“殿下,忙了一天了,歇会儿吧!”程咬金拎着两坛酒,“俺从老尉迟那儿顺来的好酒,咱们喝两杯!”
杨暕也确实累了,点头:“行,喝两杯。”
四人在院子里坐下,王忠拿来酒杯和下酒菜。程咬金倒酒,每人满上一大碗。
“来,敬殿下!”程咬金举杯,“祝殿下登基后,带着咱们打遍天下!”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尉迟恭说:“殿下,打高句丽,您打算带多少兵?”
杨暕想了想:“五十万吧。三十万陆军,二十万水军。陆军从辽东正面进攻,水军从海上打平壤。双管齐下,高句丽必破。”
程咬金兴奋道:“五十万!够劲儿!殿下,俺要当先锋!”
“少不了你。”杨暕说,“不过打高句丽跟打吐蕃不一样。高句丽城池坚固,得慢慢啃。你们要有耐心。”
尉迟恭说:“殿下,高句丽最麻烦的是那几个山城。辽东城、白岩城、安市城,都建在山上,易守难攻。当年陛下打高句丽,就在这几个城下吃了大亏。”
杨暕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让噶尔钦陵和多杰训练山地部队。到时候让他们打头阵,爬上山城,从里面打开城门。”
李元霸说:“殿下,要不让俺去砸城门?俺这锤子,什么门砸不开?”
杨暕拍拍他肩膀:“元霸,你的力气是大,但攻城不能光靠蛮力。高句丽城墙上肯定有滚木礌石,你还没到城门下,就被砸死了。得用计谋。”
程咬金咧嘴笑:“殿下,您说有计谋,那肯定有计谋。俺们听您的就是了!”
四人边喝边聊,直到天黑。
第二天,杨暕继续忙登基的事。礼部尚书陈孝意来找他,说登基大典的流程定了,请他过目。
杨暕看了看,流程很繁琐,从早上到晚上,要祭天、祭祖、受玺、册封、大赦天下,还有宴会。
“能不能简化点?”杨暕皱眉,“这一套下来,得累死。”
陈孝意摇头:“殿下,这是祖制,不能简。登基是大事,必须隆重。”
杨暕没办法,只好同意。
又过了几天,距离登基大典只剩十天了。各地藩属的使者陆续来到洛阳,朝贺新皇登基。突厥、吐谷浑、吐蕃这些被灭国的,也派了降臣来。西康郡的宇文成都还派人送来贺礼,是一尊纯金打造的雄鹰,象征大隋翱翔九天。
这天,杨暕正在东宫见几个江南来的世家代表,王忠匆匆进来。
“殿下,陛下请您过去。”王忠小声说,“好像……好像出事了。”
杨暕心里一紧,赶紧往杨广寝宫去。
到了寝宫,只见杨广躺在床上,脸色灰白,呼吸微弱。几个御医围在床边,束手无策。
“父皇!”杨暕冲到床边。
杨广睁开眼睛,看到杨暕,勉强笑了笑:“暕儿……你来了。”
“父皇,您怎么了?”杨暕握住杨广的手,感觉冰凉。
杨广咳嗽两声,咳出血来:“朕……朕的时间不多了。暕儿,登基大典……得提前。”
“提前?”杨暕看向御医,“我父皇到底怎么回事?”
一个老御医跪下:“殿下,陛下是旧疾复发,加上劳累过度,已经……已经油尽灯枯了。”
杨暕脸色一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治不好我父皇,我要你们的命!”
杨广摆摆手:“别怪他们……是朕自己的问题。暕儿,听朕说……登基大典,改到三日后。朕……朕要亲眼看着你登基。”
杨暕眼睛红了:“父皇,您别说傻话。您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