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登基后的第一次大朝会。龙袍加身,头戴冕旒,腰间挂着传国玉玺。从今天起,他就是大隋的天授皇帝,杨暕。
“平身。”杨暕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百官起身,分列两旁。文官以宇文化及为首,武将以李世民为首。秦琼、尉迟恭、程咬金、单雄信,李元霸站在武将前列,杜如晦、房玄龄站在文官中列。
杨暕扫视众人:“先帝驾崩,举国哀悼。但国事不能耽搁。今日朝会,主要议三件事:一,先帝丧事;二,朝政安排;三,征讨高句丽。”
话音刚落,礼部尚书陈孝意就站出来了。
“陛下。”陈孝意躬身,“按照礼制,先帝驾崩,新皇当守孝二十七个月。在此期间,不宜动兵戈。征讨高句丽之事,可否等守孝期满再议?”
杨暕看着陈孝意:“陈爱卿,先帝临终前,最挂念的就是征讨高句丽。若等二十七个月,高句丽早就做好准备,到时我大隋将士要死多少人?先帝在天有灵,会愿意看到吗?”
陈孝意坚持:“陛下,礼不可废。守孝是孝道,是国本。若陛下不守孝,恐天下人非议。”
“天下人?”杨暕冷笑,“陈爱卿,你告诉我,是天下人的议论重要,还是大隋将士的性命重要?是先帝的遗愿重要,还是那些虚礼重要?”
陈孝意被问得说不出话。
另一个老臣站出来:“陛下,臣以为陈尚书言之有理。守孝期间动兵,确实不妥。高句丽已遣使求和,还送来王子为质,可见其诚意。我大隋不妨暂缓征讨,以示天朝仁德。”
杨暕看向那人,是御史大夫张衡。
“张爱卿。”杨暕说,“高句丽求和,是因为怕了。他们杀我大隋几十万将士时,怎么不想想仁德?现在怕了才来求和,这种求和,朕不接受。”
张衡说:“陛下,得饶人处且饶人。高句丽既已认错,何不给个机会?若陛下执意征讨,恐伤天和,也会让其他藩属寒心。”
“寒心?”杨暕站起来,走下龙椅,“张爱卿,你错了。朕打高句丽,就是要让其他藩属看看,跟大隋作对的下场!突厥、吐谷浑、吐蕃,哪个不是被朕灭国?现在高句丽,也要步他们后尘!只有这样,以后才没人敢反抗大隋!”
他走到大殿中央,环视百官:“朕知道,你们有些人觉得朕太狠,杀孽太重。但朕告诉你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高句丽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打得他们永世不敢反抗!”
程咬金第一个附和:“陛下说得对!打他娘的!俺第一个报名!”
尉迟恭也说:“陛下,高句丽欠的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秦琼比较稳重:“陛下,臣也支持征讨高句丽。不过,守孝之事,确实要考虑。不如这样,陛下以日代月,守孝二十七日,然后发兵。这样既全了孝道,又不耽误征讨。”
杨暕想了想:“秦琼这个主意不错。那就以日代月,守孝二十七日。二十七日后,发兵高句丽。”
陈孝意还想说什么,杨暕一摆手:“此事就这么定了。再说第二件事,朝政安排。”
他走回龙椅坐下:“朕登基后,朝中官职要做些调整。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出列:“老臣在。”
“你仍为丞相,总领朝政。”杨暕说,“不过,增设左右仆射,协助你处理政务。杜如晦为左仆射,房玄龄为右仆射。”
杜如晦和房玄龄出列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杨暕继续。
“臣在。”李世民出列。
“你为兵部尚书,总领兵事。征讨高句丽,由你统筹。”杨暕说,“秦琼、尉迟恭、程咬金,单雄信为左右武卫(正副)大将军,负责训练军队。李元霸,为禁军统领,负责皇宫守卫。”
众将齐声:“臣等领旨!”
杨暕又看向噶尔钦陵和多杰:“噶尔钦陵、多杰,你们熟悉山地作战,为山地军统领,训练山地部队。”
两人激动地跪下:“谢陛下!臣等必誓死效忠!”
安排完官职,杨暕说:“第三件事,征讨高句丽的具体安排。李世民,你来说。”
李世民出列,手里拿着一份奏章:“陛下,臣已拟好征讨方略。我军分两路:一路为陆军,三十万人,由陛下亲率,从辽东正面进攻。另一路为水军,二十万人,由来护儿将军统领,从海路直取平壤。”
他展开地图:“陆军方面,首要目标是攻破辽东城、白岩城、安市城这三座山城。只要拿下这三城,通往平壤的道路就打开了。水军方面,从登州出发,跨海攻打平壤。高句丽水军不强,我军有优势。”
杨暕点头:“粮草准备得如何?”
户部尚书出列:“陛下,已调集五百万石粮食,运往幽州。足够五十万大军吃半年。”
“不够。”杨暕说,“再加三百万石。打仗不能光算吃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