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冽风忍不住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奇奇怪怪的,确实像是中邪了没错!”
“笑什么笑啊,我现没空理你,我要除邪去了!”
真是的,有那么好笑吗?我本来就是中邪了啊!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要去凡世,你不一定能过去!”
用“狐之妖魅”能把我自己弄过去,但多带一个大活人就不知道可不可以了。
“没事,大不了送你到传送阵,不然的话恐怕你又要一路撞过去!”
冽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去就去呗!反正有个免费保镖也不错。
没想到传送阵竟然还可以带人用,于是顺利地带着冽风一起来到了钥村。
熟悉的村落,熟悉的空气,总算是没有那种阴森森的邪气了。
“村长爷爷,我回来了!”
远远地看见村长在晒太阳,我兴奋地跑了过去,像只归巢的小鸟。
看得出来,村长见到我也相当欣喜,笑眯眯地摸着胡子:“怎么突然就来了,不会过来渡假的吧?”
“当然不是!”
虽然我很想,但你上次可是已经警告过我了耶,哪敢啊!“这次是来找您帮忙的!对了,迷失呢?”
前天收到过迷失的传言,说他被关在这里修炼,不知道那个傻大个修炼得怎么样了!
“我让他修炼去了。”村长笑道,“好了,说吧!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和冽风一起在村长面前坐下,太好了,总算可以不用时不时地补血了。这村子真是个好地方,血量都稳稳的。
“村长,您对于祺知道多少?”
“祺?”
村长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会突然想知道祺的事?明明上次跟你说的时候你还心不在焉的呢!”
我哪有心不在焉啊,只是认认真真听的话实在太累了,还要动脑子,反正一样会记住啊,索性轻松点听好了。
“我得到把祺制造的剑,可是由于这把剑,我却中了邪气,不得不来找您了解祺的事啊!”
“祺制的剑?”
村长看着我,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真得是祺制的吗?什么样的剑?”
我点点头,从戒指中取出了那把沉甸甸的天雷剑。
“当啷!”
重剑落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虽然它现在看起来锈迹斑斑,邪气森森,但村长看到它的瞬间,手都颤抖了一下。
“这……这气息……真的是……”
村长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钻进了那间充满了古旧味道的小屋里。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让我找找看……”
村长把册子放在膝盖上,粗糙的手指一张一张地翻着,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找到了!就是这个!”
村长指着册子中的一页,兴奋地递给我看,“你应该就是它了!”
我凑过去仔细一看,虽说书页已经泛黄,边角都有些磨损了,但凭着那精细得仿佛活过来的画功,仍能使人一眼看出,这上面的确实就是天雷。
连剑身上那些繁复的雷纹都画得一模一样,旁边还用娟秀的小字标注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数据。
“哇……这画功也太好了吧!”
我忍不住惊叹道,“村长爷爷,这册子也是祺做的吗?”
“是啊,这是祺特制的,里面记载了她所炼制的每一项东西。”
这也太厉害了吧!
三千年前的册子居然能保存了那么好!而且如果这上面的图都是祺画的话,那可以看出,祺在绘画方面肯定也是非常出色的。
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好像什么都会,简直是全能的才女嘛!
“村长爷爷,您知不知道为什么这柄剑会染上邪气啊?”
我指了指那把还在散发着寒气的剑,“我现在可是深受其害啊!”
村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啊~~”
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连村长爷爷都不知道啊,那要怎么办才好?难道我要一直这样掉血直到死掉吗?呜呜呜……”
“村长爷爷,您真得一点线索都没有吗?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啊!”
村长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这把剑按册上的记载来看,应该是祺入魔以后制造的,可能一开始就是把魔剑吧……和血魔一样……”
……
入魔?
我愣住了。
先不提小独和我谈到过的真相,如果天雷真是魔剑的话,它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