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一动不动,还可缓慢回血,但只要一行动,生命力就开始蹭蹭往下掉,我就得时不时的使用“幻影庇佑”给自己加血。
到时候凭我这迷糊劲,说不定正忙着赶路呢,等到死了才想起来是忘了加血……那就太冤了吧!
就这样坐在草地上,明明现在阳光灿烂,微风拂面,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阴沉,心情也跌落谷底。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一脸含怨带怒地看着他,“大叔,你这次把我害惨了!”
路医师在我身旁随意坐下,拨弄了一根狗尾巴草,“我也不知道这邪气会入侵你身体啊!它是认主的。”
不知道就可以乱来吗?“大叔,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难道要我背负着这诅咒走完这辈子吗?那也太凄惨了些吧?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嫁人呢!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想办法消除天雷剑上的邪气!”
路医师头倚着手,仰天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我也知道要消除邪气啊,“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呢?”
“不知道!”
“……”
“大叔~~~”
说一句不知道就能解决问题了?太不负责任了啦!你可是第一医师耶!
“你自己呢?”
呃?
“你自己应该知道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有些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话。
我自己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去邪的方法呢?
虽说按照民间的说法,撒盐就能去除邪气,但这把剑可是神器级别的,撒盐估计会把它弄生锈吧?
再怎么说天雷也是祺所制造的。等一下……祺?
“想到了吗?”
路医师侧过头看着我。
“大叔,你怎么知道?”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我应该从未跟他说起过有关祺的事啊!难道他会读心术?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味道?
我不解地望着路医师,你是狗鼻子吗?再说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祺的味道呢?我又没见过她,也没抱过她啊。
“准确的说应该是灵气才对。你身上应该有一件她倾尽毕生心力而成的杰作,所以她的灵气长久以来都存在于此物上,甚至影响到了你。”
路医师指了指我的右手。
是冰晶吗……
“大叔,你见过祺?”
难怪他昨天看天雷时表情有些奇怪,原来是因为他在上面看见了祺的名字?
“算是吧,但可能也不算是!”
?拐弯抹角的,干嘛啊!说话说一半,会死人的!
“当时我还是棵草的时候,她来见过憬凤大人。所以,要说见的话,也只是我的本体—草见过她而已!”
那还不一样!草也是能看见的嘛!
“好了,快去想办法为天雷去除邪气吧,我要回村继续替村民治疗了!”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完全不给我再抱怨的机会,留下我一人仍在风中凌乱思索着。
祺?她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呢?能造出这么多神奇的东西。
不过,现在可不是管这个的时候,还是得想办法消除邪气才行……
看来还是得回钥村才行。毕竟祺是出生于钥村的,村长爷爷肯定知道得比我多。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线索。
想到这里,我拍拍屁股上的土,振奋起精神站了起来,往凤与城走去……
没办法,可能是传闻这个村子有疫病的缘故,村子的传送阵和马车都暂停了。不得已之下,也只得步行走了!
这一路上简直是煎熬。
我举着左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间戒指上的宝石——这是我发明的“血量监视器”。
只要看它稍稍泛黑,就立即一个“幻影庇佑”往自己身上扔。
多亏这样,虽然一路上被树撞到过N次,额头起了好几个包;被石头绊到了m次,膝盖都破了皮;差点走进河里一次,差点掉进悬崖一次,差点偏离官道NN次……
但总算是活着回到了凤与城。
真是好艰辛的旅程啊!我的尾巴都累得不想动了。
“你又在玩什么啊?”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谁在玩啊!”
我正忙着给自己恢复生命,头都没抬。
“那你在干嘛?”
“保命啊!”
呀!都是他跟我说话,害我分心忘看了,这不,宝石又快变黑了。
“幻影庇佑!”
补血,补血!差点又挂了!
冽风有些疑惑地望着我,“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