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祺制造的很多东西,虽然是为了战斗,但本质上并不是邪恶的。
“怎么了,万年?”
可能见我神色有些奇怪,村长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只是在想,祺真是如你们所说的一个人吗?”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村长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话里的意思。
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小独的事情说出来:“上次净化血魔时曾遇见了祺的一只独角兽,它对我所说的与你不同……”
我缓缓将小独告诉我的事讲给了村长听,关于祺是为了救村子,为了封印更大的灾难才不得不牺牲自己的故事。
“我相信小独所说的,祺并不是一个恶人,我不相信她会故意制造邪恶之物。天雷会遭到邪气入侵,一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才是。”
我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坚定。
村长细细地听着我所说的,可能这一切与他所熟知的历史不同,他看上去似乎有些难以相信,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祺吗……”
他喃喃自语,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村长爷爷,您曾说过,祺是在这个村子中长大的,那,村中还有没有关于她的资料留下?什么都好!”
我急急地询问着村长,两只手抓着他的袖子摇晃着。
拜托,能不急吗?我可不想往后的岁月,需要不停地往身上施展“幻影庇佑”才能渡过啊!那也太累了!
村长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必竟已经三千多年了,除了这种祺特制的、带有法力的纸张外,哪还有什么书册、资料的东西可以保存下来啊!”
虽然有些失望,但事实也确实如此……时间是最无情的杀手。
“况且,”村长接着说,“如果事实确实如你刚刚所说的,那么即便是村子中流传的关于祺的传说也同样没有什么价值!因为那是被后人篡改过的。”
……
“不过,你如果只是想去除剑上的邪气的话,倒还是有一个方法……”
“是什么?”
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是救命稻草啊!我太感动了!
“你应该知道的!”
我应该知道?……那会是什么呢?
我脑子里飞快地旋转着,祺留下的东西……带有净化功效的……
对了!
“村长爷爷,您说的是那湖?”
就是那个藏着“钥”的山谷里的湖?
“虽说有钥的帮助,但那湖应该也或多或少具有净化的功效,不然,凭祺的聪明才智,她应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是啊!小独说过,以它灵魂制成的钥只是用来封印血魔的,那么说来这几千年来真正净化它的应该就是那湖水。
而我的血说不定起到的只是引子的作用,激发钥的潜能。
其实这样想也合理啦,不然凭我这么些血就能净化血魔的话,现在我就不会被邪气入侵了!毕竟我的血都差不多放干了……
“要去试试吗?”
“嗯!”
我肯定地点点头。反正除此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
再次走上由钥村通往山谷的道路,熟悉的山道,熟悉的风景。
同样是边走边紧紧盯着空间戒指的宝石,生怕它变黑了自己没注意到。不过这趟路还好,有冽风在旁边,少撞了好几次树。
不然这山路上全是树,我走到那里非撞傻不可,估计变成脑震荡狐狸了。
“你是说因为那把剑,你现在在持续损血状态?”
冽风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是啊!很麻烦是不是?”
我撇撇嘴,每秒都在掉血,谁不烦啊!
“确实,总觉得好像什么麻烦都会被你遇到一样!”冽风笑着说,“看来你应该有着‘麻烦招惹体质’!”
“你还笑!我已经很苦恼了,你竟然还笑我?太过分了!”
气死我了,再笑,笑死你!看我把你画成猪头!
“你这算是任务吗?”
我摇摇头,无奈地说:“如果算是任务的话,那至少还有些奖励,可偏偏现在什么都不算,那才郁闷呢!纯纯的倒贴!”
就这样,边走我边将小谷的情况告诉了冽风,告诉他那里有一汪神奇的湖水,还有封印血魔的秘密。
很快地,我们就到了那个山谷的入口。
可是,这里……
“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呆呆地站在入口处,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这里真的是当初那个幽静、秀丽的山谷吗?
那个被阴暗笼罩的地方,真的是当初那个宛如仙境的山谷吗?
记忆中,谷中遍地是鲜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