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难道是因为“蝶翼”?那只手套?
难道它有这么大的作用?
不过,虽然大叔平日比较喜欢耍我,但如果是关系到安危的事,他是不会胡来的。
还是相信他吧……呜呜,我就信这一回!
想着,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出右手,紧紧握住那柄剑的剑柄。
那触感冰凉刺骨,还有点粘粘的,恶心死了。
我用力一扯,“咔嚓”一声,剑柄与石柱连接的地方断裂了。
果然,身体并未出现任何异处,也没有变黑,也没有中毒。
万岁!蝶翼果然好样!
可不幸的是,我完全忽略了这柄剑的重量!
这哪里是剑啊,这简直就是一块巨大的铁板!
手上一沉,那股巨大的重量瞬间把我往下拉,“啊——!”
我就连人带剑直直地摔了下去!
“砰!”
只听一声巨响,大地都跟着震了三震。
还好我命大,皮糙肉厚,没摔死。不过这一下摔得我七荤八素,好险好险!
“咳咳……”
我揉着酸痛的腰,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摔在我旁边的重剑,又瞪了瞪路医师:
“大叔,你太过分了,竟然让我摔下来!好痛啊,尾巴都快骨折了啦!”
我揉着可怜的小尾巴,眼泪汪汪,“唉,我真是个倒霉蛋,以后再也不找你玩了!这太危险了!”
路医师根本不理我的抱怨,连问都没问我有没有摔坏,就直直地走到剑旁,蹲下身子细细打量。
在好奇心的趋使下,我也忍着痛凑过去,随着他蹲在剑旁看着。
那是把外观古朴的重剑,剑身就像我以前所说的,已是锈迹斑斑,破破烂烂的了,看上去非常不起眼,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可是,当我顺手一个鉴定术查看其属性时,却不由吓了一大跳:
当前状态——邪气入侵中,不可使用。制造者:祺。
“祺?这把剑也是祺所造的?”
我惊呼出声,难怪这么眼熟,……
难道这个村子的事也与祺有关吗?这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是他造的?
路医师也像是略有所思了会儿,点了点头:“原来是祺的作品……难怪会有这种力量。”
随后,他站起身,看着我:“万年,这把剑就交给你了!”
“啊?”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我要这把有邪气入侵的不能用的剑有什么用?再说了,即使它能够使用,我是术士耶,要剑干嘛?凭我这种低得一塌糊涂的力量,有了也用不了!那是战士用的吧?”
大叔是不是摔糊涂了?
“大叔,给我干嘛?放在戒指里也只是会占体积而已,我都快被垃圾塞满了!”
“这剑没办法随便处理,乱扔的话会引来灾祸,只能给你了!”
路医师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你有蝶翼,或许能慢慢净化它。”
“……”
??我是垃圾筒吗?没地方扔了就索性扔给我?这叫什么话啊!
“大叔,你这是在损人吧?”
不过,抱怨归抱怨,看着路医师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我还是乖乖地把剑放入了空间戒指中。
呜呜呜,好重啊,感觉戒指都沉了一分。
总算解决了病毒的来源问题,之后便随着路医师忙里忙外。
我们要用那些被“污染”的水来煎药、炼制药剂。
可能是一直使用高级药材的关系吧,反正到晚上,我的炼药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升到了中级。
只是,一整天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一把破剑,再加上中级的炼药术,换来一天的腰酸背痛,还有差点摔死的经历,值不值呢?
虽然当时是不确定的啦,但当我第二天醒来时,我就非常非常清楚明白地知道:
绝对不值啊!!
这是什么破剑嘛,简直是郁闷死我了!!
非常悲惨地抱膝坐在村外的草地上,看着自己头顶那个差不多每秒飘出1-2点的红色生命,我就欲哭无泪。
都是这破剑害得啦!那个罪魁祸首——大叔,竟然还说什么我身上沾染了剑上的邪气,会传染给村民,硬是把我赶了出来,连治疗都没有给我加一口!
天哪,我真是认人不淑啊!!交友不慎啊!!
偏偏那破剑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认主,锁定了我。
害得我无论往哪扔,它都有本事在1秒内“嗖”地一声飞回我的空间戒指,继续与我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虽然每秒我损失1-2点生命力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我妖族体质修复速度,只要不动还能勉强维持平衡。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