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村子中疾病是被这邪气带来的?”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邪气会附在水上使人染上疾病?这可真是奇怪的邪气,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难道……其他的村子也会受这剑的影响?”
这破剑真有这么厉害?看着那锈迹斑斑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一块废铁呢。
路医师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依然残留着淡淡黑印的手掌,叹了口气:
“照目前情况来看,很有可能!”
“大叔,村子里真得只有水中有毒吗?其他东西都没事?”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为什么这剑就看中水呢?难不成这剑也是个水货?或者是想泡澡?
“嗯!”
路医师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河流的方向,“可能是这河水中含有某些特殊物质,容易吸引盘旋于此地的邪气,从而变成带毒性的水。所以,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万一邪气直接大规模渗入河中,那就麻烦了。这条河可是流经这附近十几个村子的,要是都染上了毒,那就是一场浩劫。”
什么?!
看起来情况似乎真得很严重耶!!这不仅仅是村子的问题了,简直就是灾难!
“但是,这个村子的人世世代代都饮用这河水,而这柄剑也挂在这里很久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生病?”
我不解地挠了挠耳朵,“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以前怎么没事呢?”
“关于这点,我也觉得很奇怪。”
路医师皱着眉头沉思道,“只能这样假设,或者河里的这种吸引邪气的东西是最近才有的,又或者……”
“剑的邪气是最近才显现的?”
我接上他的话,灵光一闪。
就这样一把破破的剑,竟然可以让整个村子染上那么可怕的疾病,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大叔的手变黑,我才不相信呢!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离谱。
路医师望着挂在上方的剑,神色有些忧虑,“不管怎样,还是要先把它处理掉才行……”
我歪着头看着他,再看看那高悬在头顶的剑。
想想他刚刚只是碰了一下,就伤得那么重了,整个人都从天上掉下来了,还有什么办法能把剑拿下来呢?
让村民来拿就更不可能了!那些村民连病都走不动路,要是碰了这剑,估计当场就要变成干尸了。
……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被猎人盯上的小狐狸一样,毛骨悚然。
“万年,你去拿下来吧!”
路医师突然转过头,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说得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比如“帮我把那边的苹果拿过来”一样。
“呜预感灵验了……”
我忍不住抱住了胳膊,尾巴吓得都要缩到裤子里了,“大叔,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想想刚刚大叔的手变成那副德性,黑乎乎的还冒着烟,我还敢碰它那才有鬼呢!我可不要手变得黑黑的,难看死了!我是靠脸吃饭的耶!
“那你说,除了你还有谁能拿?”
路医师转过身,环抱双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啊?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修真者吗?”
我怎么知道?……
早知道就不该跟他来的,宁愿去无聊地打灰狼,也不要来这种鬼地方送命啊!
我现在直感觉到后悔万分!!早知道就赖在家里装病了!
“大叔,你再考虑考虑吧?你都拿不了,我怎么可能拿啊!!”
我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你绝对是居心不良,谋财害命!”
(虽然我没钱,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折腾我啊!)
“咦?啊~~~”
突然,一股气流从下方托住了我的身体,我感觉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起来,一下子掌握不了平衡感,直感觉身体东倒西歪,像只被吹飞的气球。
“大叔,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啦!我有恐高症啊!!”
我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快把那柄剑取下来……”
路医师悠闲地站在下面看着我,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不然我就不接你了,你就一直挂在天上吧。”
他肯定早打这主意了,亏他刚刚还好像在假装思考,原来一直在算计我!
“大叔,再商量商量吧……我们可以用绳子把它套下来……”
“你不拿就别下来罗!”
“……”
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拒绝的可能吗?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犹豫地伸出手去……
“记住,用右手拿,身体的其他地方别去碰它!”
右手?我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右手,为什么要用右手呢?左手不是更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