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不知谁吼了一嗓子,街上百姓瞬间炸锅,四散奔逃,几个呼吸之间,整条街空得像被扫过一遍!
“父老乡亲别跑啊!我们是好人!”
朱由校伸出去安抚的手僵在半空,一脸冤枉。
天日可鉴,老子朱由校自掌事以来,何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反倒是好事一箩筐!
“唉……”
他翻身下马,重重叹了口气。
这时候,就得有个捧哏的适时登场。
于是石稳很自觉地凑上前,一脸恭敬:“大人,为何叹气?”
朱由校眸光微沉,语气淡然却坚定:“重塑锦衣卫在民间的形象,刻不容缓。从今天起,规矩,得改。”
石稳当场懵住,脱口反驳:“属下觉得咱们形象挺好的啊!百姓见了都怕,这才叫威风,改什么?”
“你懂个屁!”
朱由校眉头一皱,低骂一句,牵起马头就往秦淮河方向走,直奔城南。
其余锦衣校尉各自散去,唯有石稳紧跟不舍。他满脸迷茫,搞不懂这位新任大人一上位,怎么就要动锦衣卫百年不变的老规矩?
自洪武朝至今,锦衣卫不一直是这副让人心惊胆战的模样吗?
怕,不是应该的吗?
“你还跟着干什么?不回家陪老婆孩子?”
朱由校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嫌弃到极点。
我他妈是去看宅子,你一个大老爷们贴屁股跟着算哪出?
“大人……属下还是不明白,咱们为何非要改形象?”
石稳满脸纠结,话音未落就本能地抬手捂脸。
下一瞬,脑门“啪”地挨了一巴掌——朱由校毫不客气,照着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教训!
“因果循环,天理昭彰,你太笨,说了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