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失望与愤怒。
李建成脸色惨白,连连磕头:“父皇,儿臣冤枉!这都是李世民设计陷害儿臣!刺客是他找来的,供词是他伪造的,令牌也是他偷去的!儿臣从未派人行刺刘文静,求父皇明察!”
“你还敢狡辩!” 李世民上前一步,“程达乃是你的亲信,若不是你下令,他怎敢私自派人行刺?而且,徐世积将军在洛阳还抓住了其他几名刺客,他们都可以作证!”
就在这时,程达被押了上来。他浑身是伤,显然是被长孙无忌的人抓住后审讯过。李渊厉声问道:“程达,朕问你,刺杀刘文静之事,是不是太子指使你的?”
程达看着李建成,又看了看李世民,心中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若是招认,李建成倒台,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招认,只会被李世民灭口。他咬了咬牙,道:“回陛下,是…… 是太子殿下指使奴才的。殿下说刘文静是二公子的谋士,除掉他就能削弱二公子的势力,还让奴才务必做得隐秘,不要留下把柄。”
“你这个叛徒!” 李建成气得目眦欲裂,想要上前撕打程达,却被亲兵拦住。
李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嫡长子,竟然为了储位,不惜动用刺客,草菅人命,甚至勾结后宫,挪用国库钱财。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李建成!你身为太子,却野心勃勃,目无国法,残害忠良,朕真是瞎了眼,才立你为太子!”
李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内侍连忙上前扶住他,轻声劝慰:“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殿内众臣皆噤若寒蝉,无人敢言语。裴寂与萧瑀面色惨白,想要为李建成求情,却见李渊盛怒之态,终究不敢上前——证据确凿,程达亲自指证,再求情便是引火烧身。
李元吉见状,急得满头大汗,再次跪地磕头:“父皇!大哥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求父皇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废了太子,朝中定会动荡,还请父皇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李渊冷哼一声,“他顾及过大局吗?他只顾及自己的储位!若不是世民防范严密,刘文静早已死于非命,到时候人心惶惶,这才是真的动摇大局!”
他看向李世民,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世民,此次你揭发太子恶行,护得忠良,有功于大唐。朕命你暂掌东宫事务,约束东宫旧部,不许生乱。”
“儿臣遵旨。”李世民躬身领命,目光平静无波,心中却清楚,这只是储位之争的阶段性胜利,真正的安稳,还需彻底扫清隐患。
李渊又看向程达,厉声下令:“程达助纣为虐,谋害大臣,拖出去,斩立决!东宫旧部凡参与此事者,一律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程达哭喊着被亲兵拖了出去,很快,殿外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恢复寂静。
李建成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彻底保不住了。
李渊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良久,才沉声道:“李建成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囚禁于长安城东别苑,非朕旨意,不得外出!”
“不——父皇!儿臣是嫡长子!太子之位本就该是我的!你不能废了我!”李建成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嘶吼着反驳,状若疯癫。
“拖下去!”李渊闭了闭眼,不忍再看,挥手下令。
两名亲兵上前,架起瘫软的李建成,向外拖去。李建成一边挣扎,一边嘶吼:“李世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渐渐远去,殿内依旧一片死寂。李渊深吸一口气,看向众臣:“太子之位空缺,关乎国本,今日之事,众卿暂且莫要外传,以免引起朝野动荡。三日后,朕再召集众卿,商议立新太子之事。”
“臣遵旨。”众臣齐声应道。
散朝后,李世民刚走出太极殿,长孙无忌、秦叔宝等人便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欣喜。长孙无忌道:“二公子,恭喜你!今日一举扳倒李建成,储位之事,总算有了定论!”
秦叔宝也附和道:“是啊!李建成作恶多端,今日被废,也是罪有应得!三日后商议新太子,二公子功绩卓着,民心所向,定然能被立为太子!”
李世民却并未太过欣喜,反而神色凝重:“李建成虽被废,但他的旧部未必会善罢甘休,还有元吉,他虽未被牵连,却也绝不会死心,我们必须多加防备,以防他们暗中作乱。另外,父皇虽有意立我为太子,但朝中仍有部分老臣偏向嫡长之礼,或许会有异议,我们需提前联络,争取他们的支持。”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心中敬佩李世民的沉稳。长孙无忌道:“二公子放心,属下这就去联络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