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李建成脸色阴沉地回到东宫。一进思政堂,便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都是李世民搞的鬼!若不是他,我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李元吉紧随其后,见状连忙道:“大哥息怒!此次虽然吃了亏,但好在没有伤及根本。等闭门思过结束,我们再找机会报复李世民!”
“报复?” 李建成冷笑一声,“现在我们兵力被削,又被禁足,怎么报复?倒是洛阳那边,程达派去的人还没有消息,若是再杀不了刘文静,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
正说着,程达的亲信匆匆跑了进来,跪地禀报道:“太子殿下,不好了!程统领派去洛阳的刺客被徐世积抓住了,还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东宫的令牌,现在徐世积已经派人将刺客押往长安,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什么?!” 李建成大惊失色,踉跄着后退一步,“废物!都是废物!连个刺客都当不好,还敢带着东宫令牌!这下好了,李世民抓住了把柄,朕…… 父皇定然不会饶过我!”
李元吉也慌了神:“大哥,这可怎么办?若是刺客把我们供出来,我们就全完了!”
李建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慌乱也无济于事,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他沉思片刻,道:“事到如今,只能死不认账!你即刻去联络程达,让他找个替罪羊,就说刺客是他私人恩怨,与东宫无关,东宫令牌是被刺客偷走的。另外,你去后宫找张婕妤与尹德妃,让她们在父皇面前帮着说话,就说李世民是故意设计陷害我。”
“好!我这就去办!” 李元吉不敢耽搁,立刻转身离去。
李建成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皇宫,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这次恐怕真的躲不过去了。李世民手握刺客与东宫令牌,证据确凿,即便有张婕妤与尹德妃帮忙,李渊也绝不会再轻易放过他。
而秦王府内,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商议着刺客的事。长孙无忌道:“二公子,徐将军派来的人已经到了长安,刺客也被关押在秦王府的暗牢里。属下已经审讯过了,他们招认是程达派来的,目的是刺杀刘先生,还说一切都是太子的意思。”
“好!”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明日早朝,我们便将刺客与供词呈给父皇,揭穿李建成的真面目!这一次,我看他还怎么狡辩!”
长孙无忌点头:“只是陛下是否会严惩太子,还未可知。若是陛下依旧偏袒他,我们该如何应对?”
“若是父皇依旧偏袒他,那我们便只能另做打算。” 李世民语气冰冷,“李建成已经两次对我们痛下杀手,若是再留着他,将来必定会成为大唐的祸患。我们不能再隐忍了,必须主动出击,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长孙无忌心中一震,他知道李世民所说的 “另做打算” 是什么意思 —— 那是要彻底与李建成撕破脸,甚至不惜动用武力。他沉吟片刻,道:“属下明白。二公子,我们现在手握兵权,占据民心,又有刺客的供词,即便与太子正面抗衡,也未必会输。属下这就去联络秦叔宝、尉迟恭,让他们做好准备,一旦有变,便即刻率军支援秦王府。”
“好。” 李世民点头,“你去吧,务必小心行事,不可走漏风声。明日早朝,便是我们与李建成决战的时刻。”
长孙无忌领命离去,秦王府的议事厅内只剩下李世民一人。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大唐疆域图前,目光落在洛阳与长安的位置上。从太原到长安,从洛阳到河北,他征战多年,只为了这江山安稳。可李建成的野心与狠戾,却让这太平岌岌可危。
“李建成,” 他低声呢喃,“是你逼我的。这储位之争,这大唐江山,我不会再让给你了。”
夜色渐深,长安城内一片寂静,可秦王府与东宫却灯火通明。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一场关乎大唐未来的风暴,即将在次日的早朝上,彻底爆发。
次日清晨,早朝的气氛格外凝重。众臣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秦王府与东宫的人神色各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李渊刚坐上龙椅,李世民便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关乎东宫安危,关乎大唐律法!”
李建成心中一紧,知道李世民要提刺客的事,连忙抢先道:“父皇,儿臣也有要事禀报,李世民暗中勾结刺客,意图陷害儿臣,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你胡说!” 李世民厉声反驳,“明明是你派刺客去洛阳刺杀刘文静先生,被徐世积将军抓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说罢,他对身后的亲兵吩咐道:“带上来!”
两名亲兵押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刺客走上前,刺客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李世民道:“父皇,此人便是刺杀刘先生的刺客,他已经招认,是东宫卫队统领程达派他去的,一切都是太子的旨意!这里是他的供词,还有从他身上搜出的东宫令牌,恳请父皇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