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秦叔宝与尉迟恭齐声应道。
众人各司其职,分头行动。李世民则带着几名亲兵,前往长乐宫探望窦皇后——他知道,李建成被废,窦皇后定然难以接受,需亲自去安抚一番。
长乐宫内,药香依旧浓郁。窦皇后早已得知李建成被废的消息,正坐在榻上默默垂泪,见李世民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失望,却终究没有发作。
“儿臣参见母后。”李世民走到榻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窦皇后没有看他,只是轻声道:“你赢了,满意了?建城被废,囚禁别苑,你现在心里很快活吧?”
李世民心中一叹,知道窦皇后心中怨恨,却也只能耐心解释:“母后,儿臣并非有意与大哥争储,只是大哥步步紧逼,先是削儿臣兵权,再是派人行刺刘先生,若儿臣不反击,不仅儿臣性命难保,恐怕还会危及大唐江山。大哥今日的下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与儿臣无关。”
“无关?”窦皇后猛地看向他,眼中满是泪水,“若不是你野心勃勃,与他争夺兵权,他怎会做出这般糊涂事?他是你的亲大哥!你怎能如此狠心!”
“母后,儿臣所求,从来不是储位,而是大唐的太平。”李世民语气坚定,“大哥为了储位,不惜动用刺客,挪用国库,这样的人若是将来继承江山,百姓定会再次陷入战乱。儿臣若坐上太子之位,定会励精图治,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
窦皇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了几分。她知道李世民说得有理,李建成确实太过荒唐,可终究是自己的嫡长子,被废为庶民,囚禁别苑,她心中终究难以释怀。
“你走吧。”窦皇后闭上眼,挥了挥手,“我累了,想休息。至于你能不能做太子,全看你父皇的意思,我不会再干预。”
“儿臣告退。”李世民躬身行礼,轻轻退了出去。走出长乐宫,他轻轻叹了口气——窦皇后虽不再干预,却也难以真正原谅他,这份母子、兄弟间的隔阂,恐怕再也难以弥补了。
而此时的齐王府,李元吉正焦躁地在府中踱步。李建成被废,让他彻底慌了神,他知道,李世民接下来的目标,定然是他。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太子被废,我们的势力大减,若是李世民被立为太子,我们就真的没机会了!”一名亲信焦急地问道。
李元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机会?只要李世民还没被立为太子,我们就还有机会!”他走到案前,拿起一份名单,上面写着李建成旧部的名字,“你即刻去联络这些人,就说我会想办法营救太子,让他们暗中集结兵力,三日后议事之时,在太极殿外制造混乱,趁机刺杀李世民!只要李世民一死,太子之位,或许还有转机!”
“殿下,这太冒险了!”亲信大惊失色,“现在长安防务严密,秦叔宝与尉迟恭四处巡逻,我们若是贸然行动,恐怕会被一网打尽!”
“冒险也没办法了!”李元吉咬牙道,“若是不拼一把,我们迟早会被李世民除掉!你只管去联络,我会想办法拿到宫门令牌,让他们能顺利进入皇宫。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他们!”
亲信见李元吉心意已决,不敢再反驳,只能接过名单,暗中联络李建成旧部。
李元吉走到窗边,望着秦王府的方向,眼中满是狠戾:“李世民,你废了我大哥,我定要你偿命!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三日后,议事之日。太极殿内,众臣齐聚,气氛肃穆。李渊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臣,沉声道:“今日召集众卿,是为了商议立新太子之事。世民功绩卓着,平定天下,安抚百姓,民心所向;元吉也有战功,驻守并州,稳固北疆。众卿可有异议?”
话音刚落,裴寂便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有异议。古往今来,立储皆以嫡长为先,李建成虽被废,但元吉殿下也是嫡子,理应立元吉殿下为太子。”
萧瑀等人也纷纷附和:“陛下,裴大人所言极是,立嫡长乃是祖制,不可违背!”
李世民心中了然,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些老臣依旧执着于嫡长之礼。他正欲上前反驳,却见长孙无忌率先出列:“陛下,裴大人所言差矣!祖制虽重嫡长,却也讲究‘立贤’。元吉殿下虽有战功,却性情暴戾,曾多次纵容属下欺压百姓,驻守并州之时,还曾挪用军饷,这样的人若是立为太子,恐难服众。而二公子李世民,雄才大略,体恤百姓,功绩远超元吉殿下,乃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是啊!陛下,二公子民心所向,立他为太子,定然能让朝野安定!”秦叔宝、尉迟恭等将领也纷纷上前,支持李世民。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李渊坐在龙椅上,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他虽倾向于李世民,却也顾及老臣的意见,不愿违背祖制。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