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 李世民低声道。
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关卡时,忽然,一个醉醺醺的隋军将领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眯着眼睛道:“站住!你们是哪个村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王勇心里一紧,正要说话,李世民却抢先道:“回将军,我们是山外柳泉村的,村里的壮丁被抓来修路,我们是来给他们送些吃的。”
“柳泉村?” 将领皱了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村子?”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掀李世民的草帽。
“不好!” 李世民心中暗叫一声,猛地一矮身,躲过将领的手,同时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刺进了他的喉咙!
“有刺客!” 哨兵见状,大喊起来。
“动手!” 李世民大喝一声,抽出背上的长枪,朝着哨兵刺去。
士兵们也纷纷拔出武器,与隋军厮杀起来。隋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快撤!” 李世民下令。
一行人冲出关卡,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黑风口关卡燃起了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夜空。
又行了三日,李世民一行终于走出了南山,抵达长安城南的子午谷。从这里望去,长安的城墙已依稀可见,像一条巨大的黄龙,卧在关中平原上。
“公子,我们到了!” 王勇兴奋道。
李世民却没有丝毫放松,指着远处的一处高地:“我们先去那里埋伏,观察长安的防务,等父亲的大军到了,再里应外合。”
五千轻骑悄悄潜入子午谷的密林,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白天,他们躲在林中休息,夜晚,便派出探马侦查长安的动静。
这期间,他们遇到了不少困难 —— 粮食吃完了,就打野味、采野果;战马病了,就轮流牵着走;有士兵受伤了,就用带来的伤药简单处理。但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胜利就在眼前。
第七日傍晚,探马终于带来了好消息:李渊的大军已抵达长安城外的渭水北岸,与卫文升的隋军对峙起来;而王世充的大军,因被瓦岗军牵制,还在潼关之外徘徊。
“太好了!” 李世民一跃而起,“传令下去,今夜三更,袭击长安南门!”
三更时分,长安南门。
守城的隋军士兵大多已经睡熟,只有几个哨兵打着哈欠,靠在城墙上闲聊。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什么人?” 哨兵大喝一声,举起了火把。
火光中,只见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为首的那员小将,银枪白马,正是李世民!
“不好!是反贼!” 哨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去敲警钟。
但已经晚了。李世民一箭射穿了他的喉咙,随即大喊一声:“杀!”
五千轻骑如猛虎下山,冲向城门。城楼上的隋军士兵慌乱地放箭,但根本挡不住唐军的攻势。很快,唐军士兵就冲到了城门前,用撞车猛撞城门。
“咚!咚!咚!”
城门在撞击声中剧烈摇晃,终于 “轰隆” 一声,被撞开了!
“冲进去!” 李世民一马当先,冲进了长安城。
城内的隋军根本没想到唐军会从南门突入,顿时大乱。唐军士兵如入无人之境,朝着皇宫的方向冲杀而去。
与此同时,渭水北岸的李渊也接到了消息,立刻下令:“全军出击!攻打长安北门!”
卫文升得知南门失守,唐军已攻入城内,顿时慌了手脚,连忙调兵回防,却被李渊的大军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黎明时分,李世民率领的轻骑终于抵达皇宫外的朱雀大街。隋恭帝杨侑早已吓得躲在后宫,卫文升见大势已去,只得率领残部投降。
当李渊率军从北门进入长安时,李世民正站在朱雀大街的牌坊下等他。阳光洒在他身上,皮甲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却更显英武。
“父亲!” 李世民翻身下马,跪地行礼。
李渊连忙扶起他,看着他脸上的伤痕,眼中满是心疼:“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建成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笑道:“二弟,你又立了大功。”
李世民笑了笑,目光扫过繁华的长安街景。街上的百姓虽然有些惊慌,但并没有太多恐惧,甚至有不少人对着唐军士兵拱手,显然是受够了隋室的暴政。
他知道,拿下长安,只是他们征途的又一步。但他相信,只要他们父子同心,善待百姓,总有一天,这天下会迎来真正的太平。
汾水的夜话犹在耳边,南山的风雨仿佛还在眼前。李世民抬头望向天空,朝阳正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长安城内的秩序,在唐军入城后的第三日便基本安定下来。李渊没有像其他义军那样纵兵劫掠,反而严令将士 “秋毫无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