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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华娱1988,从小虎队开始 > 第三百六十九章 盗版好多

第三百六十九章 盗版好多(2/2)

墙铁壁。没有资历,没有资源,没有话题,没有能写进宣传通稿里的“故事”。只有五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在杰尼斯大楼地下室排练室里,对着布满灰尘的镜子,一遍遍重复同一段舞蹈,直到膝盖淤青,直到喉头泛甜,直到镜中倒影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他想起木村拓哉临走时深深鞠的那一躬,腰弯得几乎触到膝盖,后颈绷出少年特有的青筋线条。那不是礼节性的弯腰,是把整个身体折成谦卑的形状,只为捧出一颗滚烫的心。“什么都没有……”陈致远喃喃重复,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有几分释然,“可恰恰是‘什么都没有’,才最接近音乐本来的样子。”他抽出一张餐巾纸,用随身钢笔快速写下几个音符——不是完整旋律,只是三个跳跃的十六分音符,像雨滴砸在铁皮屋顶上,清脆、突兀、充满不确定的活力。他把纸片推给森高千里:“明天上午十点,研音录音棚B。带你们的贝斯手和鼓手来。不录音,只玩。”森高千里展开纸片,眼睛瞬间亮起:“这是……放克律动?”“是心跳。”陈致远纠正,“年轻人的心跳,不是经过心电图校准的,是漏一拍、快半拍、突然停顿又猛地加速的那种。”工藤静香呼吸微滞:“您要……为SmAP写歌?”“不。”陈致远摇头,目光扫过三人,“是和他们一起‘长出’一首歌。就像竹子破土——不是我浇灌它,是我们站在同一片土壤里,等它自己顶开水泥地。”当晚十一点,原宿一家不起眼的爵士酒吧“Blue Note”的后巷。陈致远独自坐在消防梯上,仰头望着东京上空灰蒙蒙的夜。远处霓虹闪烁,近处却只有铁锈味和未散尽的烟草气息。他摸出烟盒,又慢慢按回去——戒了三年,今天差点破功。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研音社长打来的。“致远君,近森小姐那边又来了消息。”社长声音疲惫,“杰尼斯高层亲自打了电话,说可以提高预算,‘只要确保主打歌登上oricon周榜前三’。还暗示……如果合作成功,下个月的NHK红白歌合战,或许能争取双人压轴。”陈致远望着远处一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忽然问:“社长,您听过SmAP排练吗?”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上周我去杰尼斯视察,路过他们练习室。门没关严,听见里面在唱《未来》——跑调,但特别大声。”“那就是了。”陈致远挂断电话,把脸埋进掌心。掌纹里还残留着咖啡的苦涩气息。他想起白天木村拓哉签名时,钢笔尖划破纸背的沙沙声;想起中居正广偷偷塞给他一盒自制梅子糖,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想起五个少年离开时,背影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很长,像五支倔强生长的青竹,根须正悄然扎进名为“未来”的冻土之下。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研音录音棚B外的走廊。五个少年挤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制服衬衫领口微敞,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中居正广手里攥着三罐热咖啡,木村拓哉抱着一把旧吉他,樱井和寿的鼓槌在指间转得飞快,稻垣吾郎正紧张地数自己衬衫纽扣,草彅刚则不停往嘴里塞薄荷糖——他刚吐过一次,因为太激动。门开了。陈致远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左手腕上那块旧款卡西欧电子表屏幕微亮。他身后没跟制作人,没跟经纪人,只背着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拉链缝隙里露出半截乐谱纸。“进来。”他侧身让开,目光掠过五张汗津津的脸,“记住第一件事:今天没有‘前辈’和‘后辈’。只有六个人,和一间录音棚。”木村拓哉第一个冲进去,差点被门槛绊倒。中居正广赶紧扶住他,笑着把咖啡塞进陈致远手里:“前辈,提神!”陈致远接过,指尖无意碰到对方手背——少年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像擂鼓。他没说话,径直走到控制台前,拉开帆布包。里面没有电脑,没有合成器,只有一摞泛黄的旧磁带盒、一把木制节拍器、一支磨损严重的黑曜石镇纸,以及一本硬壳笔记。封面用日文写着《未完成集》。“第一首。”他按下节拍器,咔嗒、咔嗒、咔嗒……声音在空旷的棚内回荡,“不是给你们写的。是给我自己写的。”他翻开笔记,念出第一句歌词,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闪电劈开混沌:**“地铁穿过山手线,我数着站名像数自己的肋骨——十七根,断了三根,剩下的还疼,但能撑住整座城。”**五个少年愣住。樱井和寿下意识去摸鼓槌,稻垣吾郎忘了数纽扣,草彅刚含着的薄荷糖啪嗒掉在地上。陈致远合上笔记,看向他们:“现在,告诉我——你们的‘山手线’,开往哪里?”没有人回答。只有节拍器固执地响着,咔嗒、咔嗒、咔嗒……像一颗心在黑暗里,执着地、笨拙地,寻找共鸣的频率。而就在这一刻,录音棚角落那台老式磁带机,指示灯无声亮起——红光微弱,却稳定,像一颗刚刚苏醒的星子,正缓缓校准自己的轨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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