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感冒,昨天就没有写够,今天只写了6000字,整个人大脑晕晕沉沉,还请见谅~明天身体好了一定多写点】姜森查看了一下萧萱给他提供的资料。幻方刚刚推出首个基于深度学习的交易模型,开始...萧澜雅唱完最后一句,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像一缕被风吹散的薄雾,在茶室里轻轻飘荡。她没看姜森,也没看那个银行职员,只盯着姜敏夹着雪茄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腕骨凸起处有一道浅褐色旧疤,是去年在临海码头和人抢货时留下的。她记得自己当时跪在集装箱阴影里,眼睁睁看着他单手拧断对方小指,还顺手把断骨塞进对方嘴里,笑着说:“嚼碎了咽下去,算你孝敬我的见面礼。”那会儿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这双手。可现在,它正慢条斯理地捻灭雪茄,烟灰簌簌落在她肩头,烫得她一缩。“唱得不错。”姜敏忽然开口,声音懒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比上周录demo时稳多了。高音没飘,气口也收得住。”他顿了顿,指尖忽然抬起,轻轻刮过她下颌线,“就是眼神太凶,像要杀人。”萧澜雅猛地抬眼,撞进他瞳孔里——那里面没有笑意,没有嘲弄,只有一片沉静如深潭的黑,底下暗流翻涌,却偏偏不溅出半点水花。她喉头一紧,想反驳,舌尖却像被什么咬住似的,发不出声。姜森这时动了。她跪坐在地,膝盖压着真丝地毯的暗纹,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风压弯又倔强弹回的芦苇。她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只银色U盘,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姜先生,这是《加勒比海》母带混音终版,还有三首新歌小样,《普罗旺斯》《某人》《未署名情书》,全部按您要求做了双语填词,英文部分请了牛津语音实验室的母语者校准过发音……”她说话时睫毛低垂,视线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指甲盖泛着淡青,是常年熬夜留下的淤色。姜敏没接U盘,只用两根手指捏住她手腕内侧,皮肤滚烫,脉搏跳得又急又重。他稍稍用力,将她手腕往下压了一寸,U盘便顺势滑进自己掌心。动作轻巧得像拾起一片羽毛。“你很怕我?”他忽然问。萧澜雅没回答。茶室里只剩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一下,敲在太阳穴上。“不是怕。”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是……清醒。”姜敏笑了。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沙砾感的低笑。他松开她手腕,转而拨开她颈侧碎发,露出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青紫边缘泛着淡黄,像一幅未干透的水墨画。“清醒好。”他拇指腹缓慢摩挲那片脆弱皮肤,触感温热,“怕的人容易疯,清醒的人才活得久。”话音未落,茶室门被推开。白菲菲端着托盘进来,上面一只青瓷盏,盛着琥珀色液体,热气袅袅。“姜总,艾黎刚让人送来的陈年花雕,说配雪茄最解腻。”她垂眸,视线扫过地上跪坐的姜森,又掠过萧澜雅微红的耳尖,最后停在姜敏脸上,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她说……‘姐姐们辛苦了’。”姜森立刻仰起脸,唇角扬得更高,眼尾弯出天真又危险的弧度:“星洁姐姐要不要尝一口?暖身子。”萧澜雅盯着那盏酒,酒面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乱,眼妆晕开一小片,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丝。她忽然想起大学时在酒吧驻唱,有次喝醉,把酒泼在追着要微信的富二代脸上,那人甩了她一耳光,她反手抄起酒瓶砸碎在对方额角,玻璃碴子混着血往下淌,她踩着高跟鞋跨过满地狼藉,裙摆扫过对方颤抖的睫毛。那时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向谁低头。可此刻,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接过青瓷盏。酒液入喉,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底。她没皱眉,甚至仰头将最后一滴酒珠舔净,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桂花香。“好酒。”她听见自己说。姜敏盯着她,目光像X光,穿透所有伪装。他忽然抬手,啪地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响起脚步声。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无声入内,一人手里拎着个长条形硬壳箱,另一人捧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他们将箱子放在茶桌一角,打开——里面是一支拆解状态的勃朗宁m1911A1手枪,黄铜弹匣、蓝钢套筒、胡桃木握把,零件排列得如同手术台上的器官。“你上次说,想学怎么拆枪。”姜敏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空间温度骤降,“今天教。”萧澜雅呼吸一滞。她当然记得。那是上个月在临海渔港,她蹲在废弃渔船甲板上,看他单膝跪地,用一块绒布擦拭枪管,月光把金属擦得发亮,他忽然把枪递过来:“试试?”她没接。他也没收回,就那么悬在半空,直到她转身跳下船舷,溅起的水花打湿他裤脚。“现在想试了?”他问。她没说话,只是把空酒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然后伸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黄铜弹匣——上面刻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FoRTIS ET FIdELIS(勇敢且忠诚)。姜森在旁边安静看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后颈,像一条无声游动的蛇。姜敏却没看她。他抽出一张素描纸,铅笔在纸上快速勾勒——线条凌厉,几笔就勾出她此刻的侧脸:绷紧的下颌线,微蹙的眉,还有那双盛着火与灰烬的眼睛。铅笔沙沙作响,像蚕食桑叶。“先装弹匣。”他头也不抬地说,“记住,弹匣卡榫在握把左侧,按下时要垂直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