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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深宫课业(4/6)

之前的心得放在一处。

    窗外,雪越下越大。天地一片苍茫。

    但朱由检知道,在这苍茫之下,是正在涌动的生机,是无数人为了各自的目标在努力,是这个古老帝国在艰难转身。

    而他,也将继续自己的深宫课业。

    不是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信王。

    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改变些什么。

    第四十章岁暮寒深

    十二月廿八,岁暮。

    连日的阴雪天气终于暂歇,天空露出一角惨淡的灰白。紫禁城的积雪未化,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各宫开始张罗年节事宜,但动作都透着小心翼翼——乾清宫那边,皇帝病情依然沉重,太医院的脉案一日三报,用语一次比一次谨慎。

    端本宫里,年节的准备也在进行,但规模比往岁更简。王承恩从内官监领回的年货单子薄得可怜:两匹青缎、四盒点心、一些干果蜜饯,外加二十两“压岁银”——这是亲王年例中最微薄的一档。

    “李典簿说,今年各宫用度都减了。”王承恩清点着物品,低声禀报,“司礼监下的条子,说皇上圣体欠安,宫中宜节俭度日。”

    朱由检正在翻阅《皇明祖训》的“训礼”卷,闻言抬起头:“其他各宫也是如此?”

    “听说坤宁宫那边也减了三成。”王承恩道,“但客氏宫里……似乎照旧。”

    照旧。朱由检放下书卷,走到窗前。庭院里,贵宝和小环正在悬挂几盏素色宫灯——这也是张皇后的吩咐,说今年宫中不宜太过喜庆。灯笼在寒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朦胧的光影。

    “殿下,”王承恩迟疑了一下,“李典簿还让奴才转告……说魏公公这几日,常往乾清宫跑。”

    “哦?”

    “说是‘侍奉汤药’,但每次去,都带着司礼监的文书。”王承恩声音压得更低,“有太监看见,魏公公几次从乾清宫出来时,手里都拿着盖了御宝的空白敕书。”

    空白敕书。朱由检心中一凛。这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只要填上内容,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诏令。魏进忠在这个时候拿到空白敕书,绝不是为了侍奉汤药那么简单。

    “坤宁宫那边可知道?”

    “苏姑姑前日来过,娘娘让殿下‘安心读书,静观其变’。”王承恩顿了顿,“但奴才觉得……娘娘那边,似乎也有所动作。”

    动作?朱由检想起张皇后送来的那些治国典籍。那不是普通的礼物,而是一种信号——她在为他铺路,也在积蓄力量。

    “知道了。”他平静道,“你告诉李典簿,让他继续留意,但务必小心。另外,端本宫今年的年节赏赐,按往年的七成发放。告诉宫人们,今年情况特殊,让大家体谅。”

    “是。”

    王承恩退下后,朱由检重新坐回书案前,但已无心读书。他摊开一张纸,开始梳理当前的局势。

    天启皇帝病重,这是最大的变数。按历史,天启还有数年寿命,但自己的出现是否改变了什么?如果皇帝真的熬不过这个冬天……

    他的笔尖在“皇位继承”四字上停顿。按礼法,他是第一顺位。但礼法归礼法,现实归现实。魏进忠和客氏会甘心让他继位吗?张皇后又会如何动作?朝中大臣们又会站哪边?

    一个个问题在脑中盘旋,没有答案。

    窗外传来敲门声。贵宝在门外禀报:“殿下,陈先生托人送年礼来了。”

    陈元璞?朱由检有些意外。这种时候,他还敢往宫中送东西?

    “拿进来。”

    贵宝捧进一个不大的包裹,用粗布包着,看起来很朴素。王承恩接过,仔细检查后打开。里面是一小包麦种——是冬麦的良种,颗粒饱满;还有几本手抄的小册子;最下面,压着一件用油纸仔细包裹的铁器。

    朱由检先翻开册子。这次不是算题,而是陈元璞整理的《北直隶农事要略》,内容详实,从土壤改良到作物轮作,从农时掌握到灾害防治,几乎涵盖了北方农业的方方面面。册子末尾,陈元璞写道:

    “今岁寒冬,来年春事堪忧。然农事如国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殿下若有心,可早作绸缪。”

    预则立,不预则废。这话说得在理。朱由检放下册子,打开那件铁器。是一把改良的犁头,形制精巧,铁质优良,刃口闪着寒光。附带的纸条上,胡铁手的字迹粗犷有力:

    “此犁轻便,妇人亦可操之。深耕五寸,不费牛力。若合用,可再制。”

    胡铁手愿意继续合作,这是个好消息。朱由检将犁头小心收好,心中已有了打算:开春后,要在后园试制几种改良农具,若效果好,或许可以通过陈元璞在京郊推广。

    当然,这需要时间,需要试验,更需要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

    “你设法给陈先生回礼。”朱由检对王承恩道,“送些实用的东西:棉布、毛皮、还有……把那罐腌制的红花也捎上,就说请他品鉴。”

    “是。只是……眼下宫禁森严,这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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