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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嬷嬷的箴言(3/5)

。他表现出浓厚兴趣,同意当天下午紧急加号。

    小亦戴着手套和长袖外套,遮盖了手臂的字迹。但掌心的钥匙印记无法遮掩,我们解释为“不明原因的皮肤印记”。

    陈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金边眼镜,气质温和但观察力敏锐。他先听了小亦描述梦境(简略版)和症状出现的时间线,然后进行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掌心的印记,边缘清晰,无红肿、渗出,触感略高于周围皮肤,温度测试显示局部微温升高0.3度。”他一边检查一边记录,“皮下未见异物,未触及淋巴结肿大。”

    接着,他让小亦脱去外套,检查手臂。当看到那些字迹时,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

    “这些文字……出现多久了?”

    “今天早上。”小亦老实回答。

    “之前有过皮肤书血现象吗?比如荨麻疹划痕症?”

    “从来没有。”

    陈教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字迹,取样做皮肤镜检,又做了过敏原测试和血液检查。等待结果时,他问了一些更深入的问题:

    “苏女士,你提到梦境有连续性,像在经历另一个人的生活。这种体验从何时开始?”

    “大约三周前。”

    “梦境中,你是以第一人称视角经历,还是像在看电影?”

    “第一人称。我能感受到苏婉清的身体感觉:冷、热、疼痛、触觉,甚至味觉。”

    “现实中的这些印记,出现时伴随什么感觉?”

    “先是痒或刺痛,然后感觉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浮现’,最后就看到印记或字迹。字迹的内容……总是和我刚刚做过的梦有关。”

    陈教授记录着,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若有所思。

    检查结果陆续出来:血液常规正常,无感染迹象;过敏原测试阴性;皮肤镜检显示表皮层有微量的、无法辨识的色素沉积,但未发现墨水或其他外来颜料。

    “从医学角度,这属于‘心因性皮肤病变’的一种极端表现。”陈教授最终说,“强烈的心理暗示或解离状态,可能导致神经系统对皮肤血管、色素细胞产生异常调控。历史上曾有少数案例:极度虔诚的教徒身上出现‘圣痕’,模拟基督受难的伤口;或严重创伤后,皮肤上浮现与记忆相关的图案。”

    “但字迹呢?”我问,“如此工整的文言句子,内容与梦境同步,这怎么解释?”

    “大脑在解离状态下可能激活了平时不使用的书写能力。”陈教授谨慎地说,“苏女士是否学过书法或文言文?”

    小亦点头:“中学时练过毛笔字,大学选修过古代文学。但我不可能无意识写出这么工整的竖排文言,而且内容……”她停顿,“那些句子里的信息,有些是我在梦里刚经历、但醒来后才理清的细节。”

    陈教授沉默片刻:“我建议住院观察,进行更深入的脑电图和功能核磁共振检查,同时配合心理治疗。这种程度的躯体化症状,显示你的心理压力已严重影响到生理功能。”

    小亦摇头:“住院会被更多人知道。我……我需要时间考虑。”

    “至少接受药物治疗。”陈教授开了些镇静和调节自主神经的药物,“如果症状加剧,或出现新的变化,立即联系我。”

    离开诊室时,陈教授叫住我,低声说:“寒小姐,作为朋友,你多留意。这种案例……我从未见过如此具象化的同步。如果她愿意,我可以联系国内几位研究解离性障碍的专家进行会诊。”

    “您认为这可能是解离性身份障碍(多重人格)吗?”

    “不一定。但梦境角色对现实产生如此直接的物理影响,这已超出普通解离的范畴。”他顿了顿,“还有一种可能——虽然我不该作为医生这么说——是否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信息载体’,通过她的身体在表达什么?”

    这话让我后背发凉。

    古籍中的线索

    当天晚上,小亦服药后睡了(药物似乎能减少但不阻止做梦)。我则带着照片和资料,拜访了那位古籍修复师兼民俗学者——陆文渊先生。

    陆老七十有余,退休前是省博物馆的研究员,专攻明清文献和民间信仰。他住在老城区一座带天井的小院里,满屋书香和旧纸味道。

    听了我的描述(这次我透露了更多超自然细节),陆老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照片,特别是手臂上的字迹。

    “民国十三年的书写风格。”他第一句话就让我怔住,“你看这‘之’字的捺笔,‘吾’字的连笔,还有竖排的版式——典型的1920年代知识女性手书特征。用语半文半白,既有传统闺秀的含蓄,又透出新文化运动的影响。”

    “您能看出更多吗?比如……书写者的身份或心境?”

    陆老又看了许久:“字迹工整但笔画微颤,显示书写时情绪紧张或身体虚弱。墨色(或说色素沉积)均匀,但‘井影幢幢’四字墨迹稍深,可能写到这里时情绪波动。内容来看,这位‘苏清’处于被追捕的焦虑中,对帮助者既感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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