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100个真实梦境 > 第2章 重置与重现

第2章 重置与重现(4/5)


    离开前一晚,她去了林记者的住处告别。两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远处有稀稀落落的灯光,近处是黑黝黝的屋顶。

    “苏清,到了上海,记得写信。”林记者说。

    “我会的。”她点头,“林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当成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而不是谁的庶出女儿,谁的附属品。”

    林记者沉默片刻,然后说:“你本来就是完整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温度从指尖传上来,很真实。

    第二天早晨,苏清带着赵嬷嬷去火车站。月台上人声嘈杂,蒸汽机车喷着白烟。她买了去上海的三等车厢票,赵嬷嬷紧紧跟着她。

    就在她们要上车时,几个穿黑衣的男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是苏家的管家,两年不见,他脸上多了道疤。

    “二小姐,太太请您回家。”管家面无表情。

    “我不回去。”苏清后退,把赵嬷嬷护在身后。

    “那就别怪小的们不客气了。”管家一挥手,几个男人上前。

    混乱中,苏清推开赵嬷嬷:“快跑!”

    赵嬷嬷不肯,被推了个趔趄。苏清自己则被抓住胳膊,拖向站外的一辆马车。她挣扎,呼喊,但周围的人群冷漠地避开——这是“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就在要被塞进马车时,一声枪响。

    人群尖叫四散。林记者带着几个报社的同事赶来,手里拿着手枪(后来知道是防身用的老旧手枪)。管家一伙人愣了一下,苏清趁机挣脱,拉着赵嬷嬷跑向另一方向的出口。

    枪声引来了警察。混乱中,苏清和赵嬷嬷跳上一辆刚要启动的货运列车,躲进一堆麻袋后面。列车缓缓驶出站台,沈城在视野中后退。

    她们安全了,暂时。

    但苏清(小亦)知道,这不是结束。苏家不会罢休,前路依然艰难。她抱着膝盖,坐在摇晃的车厢里,赵嬷嬷在旁边低声念佛。

    “嬷嬷,你后悔跟我出来吗?”

    “不后悔。”赵嬷嬷握紧她的手,“看着二小姐活得像个人,嬷嬷死也值了。”

    列车驶向未知的远方。窗外,田野、村庄、河流掠过。苏清(小亦)感到疲惫,但心里有一簇小小的火苗——那是希望,是自由,是“活着”的真实感觉。

    然后,梦境在这里中断。不是自然醒来,而是像电影胶片突然断裂,画面消失,声音停止。

    小亦在现实中惊醒,凌晨三点。她发现自己坐在床上,手里紧握着那只荧光橘色手环——她整晚都戴着,但梦里从未出现。

    枕头湿了一大片,她在梦里哭了。

    分析与尝试

    第五天下午,我们再次见面。小亦带来了新的画:女子师范校舍、林记者的脸、货运列车的车厢内部。她还凭记忆写下了一篇短文《论庶出女子的枷锁》——在梦里苏清写的那篇。

    “文字风格很统一,不像临时编的。”我读完后说,“你对民国时期的白话文很熟悉?”

    “我从没专门学过。”小亦困惑,“但写的时候,那些词句自然就出来了,像……肌肉记忆。”

    我们对比了三个梦境版本:

    1. 第一版:十六岁,压迫至死,投井。

    2. 第二版:十四岁,时间重置,开始微小反抗。

    3. 第三版:十八岁,逃出成功,追求新生活但危机依然。

    “像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可能性。”我说,“或者说,同一个灵魂的不同选择。”

    小亦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寒,我查了一些资料。关于……前世记忆。”

    我抬头看她。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她快速说,“但那些细节,那些身体感觉,那些我根本不知道的历史知识……还有这些。”她撸起袖子,手臂上的淤青已经淡化,但手腕的红痕依然在,而且形状更清晰了——像是一道绳痕。

    “还有这个。”她翻开速写本,最后一页是她今早凭记忆画的:一枚生锈的钥匙,旁边写着“藏书楼侧门,民国十三年秋拾得”。

    “昨晚我醒来后,在枕头底下找到了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一枚生锈的铜钥匙。

    我拿起钥匙。很旧,铜绿斑驳,齿纹磨损。看起来确实像民国时期的物件。

    “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小亦的声音在颤抖,“我独居,家里从来没有这样的钥匙。它就在枕头下,我醒来时摸到的。”

    我们盯着那把钥匙,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也许,”我慢慢说,“我们需要换一个方向。不把这当作纯粹的心理现象,也不急于归为超自然。我们把它当作一个……需要解开的谜。”

    “怎么解?”

    “两条线。”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继续记录和分析梦境,寻找规律和线索。第二,尝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