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利用,确实需要一个人坐镇。”
孙承宗哈哈一笑,“以前有三千京官,现在有两千,每个衙门,每个人都有想法,咱们思考他们没用,反正大军在侧,武的都不怕,文的有什么可怕。”
“孙兄所言在理,随便他们吧,那袁某到大时雍坊,省得入京客人害怕。”
“劳烦节寰,不需要招待,更不需要宴请,见一面,告诉他们你在坐镇即可。”
“明白了,孙兄忙吧,袁某去大时雍坊躺尸去了,哈哈。”
袁可立离开,孙承宗仰头叹气一声,也许有人害怕后宫谣言,皇帝和羲国公一点不害怕。
这屁事只能炸出一堆鬼魅,对力量毫无影响。
孙承宗喝一杯茶,到公桌后落座。
拿起文书看了一会,全是些工地账本。
富余,盈余,结余,全是余…挺无聊。
如今人事被冻结,且羲国公要求各级官员必须有下一级任职经验,规矩定死了,相当于文臣清流博弈的‘棋盘’给没收,不能安排官员,就没得玩。
向椅背一躺,老头闭目养神。
暖洋洋的,很快瞌睡了。
迷迷糊糊之际,感觉世界格外安静,安静的过分。
孙承宗一个激灵,猛得睁眼,惊讶起身。
外面属官安静无声,因为面前坐着皇帝,朱由校正在翻看京城各工地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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