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翻两个敌人,然后被第三个人一矛刺穿胸膛。
但他没倒。
他死死抱住那杆矛,用最后力气喊:“过……过去!”
第二个、第三个苗人踩着他的尸体冲过去。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
栈道成了绞肉机。
每往前一步,都要付出几条人命。
但没人退。
青凤站在涧口,看着这一切,手在抖。
巫神杖在发烫,在共鸣——它在吸收那些战死苗人的血气、魂魄,转化为更强大的力量。
这是巫神杖的另一面:不止能救,也能杀。
不止能净化,也能……吞噬。
她咬牙,强行压下杖身的悸动。
不能。
她不能让自己的族人,死后还要成为养料。
哪怕是为了胜利。
“够了。”
她低声说,举起杖,往地上一顿。
“咚——”
地面震动。
栈道两侧的崖壁上,突然长出无数条藤蔓。
藤蔓像活的,缠住正在厮杀的双方,把他们强行分开。
幽冥宗的人被藤蔓捆住,动弹不得。
苗人也一样。
战场瞬间静止。
青凤走上栈道。
她走到栈道尽头,看着那些被捆住、满脸惊恐的幽冥宗余孽。
“降,或者死。”
她说。
没人说话。
但有人……尿了裤子。
青凤抬手,巫神杖一点。
一道绿光扫过,那些被捆住的幽冥宗余孽齐齐吐血——不是重伤,是废功。
绿光震碎了他们的丹田,从此再不能用蛊,不能练武。
“押回去,审。”
青凤转身,“问清楚他们在南疆还有哪些据点,还有……京中的计划。”
“是!”
苗人押着俘虏退下栈道。
青凤站在栈道尽头,看着涧底缭绕的毒瘴,沉默很久。
然后,她转身,往回走。
路过那些战死的苗人尸体时,她停下脚步,弯腰,合上一个年轻战士圆睁的眼睛。
“走好。”
她轻声说,“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远处,竹楼里。
萧辰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
他手里攥着那块从蛊王尸体里找到的黑色玉牌,指节捏得发白。
玉牌上的龙形印章,他认得。
那是……皇室宗亲,才有资格用的“蟠龙印”。
而能调动幽冥宗在南疆搞这么大动静的皇室宗亲,整个大夏,不超过三个。
其中一个,就在京城。
就在女帝身边。
“快……”
萧辰喃喃道,“得再快一点……”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刀。
刀是新的,苗刀,刃口闪着寒光。
该走了。
南疆的乱局,青凤能平定。
但京城的危局……只能他去解。
哪怕拖着这身伤。
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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