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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民俗从傩戏班子开始 > 第322章、真假传闻,野史留踪(1/3)

第322章、真假传闻,野史留踪(1/3)(2/3)

冰河解冻,裂缝蔓延,终成洪流。

    窗外,原本灰蒙蒙的天空竟透出一线亮色。风穿过教室,卷起那些写满真话的作业纸,让它们在空中盘旋飞舞,宛如一群重获自由的白鸽。

    而在千里之外的皇宫,“鸣冤台”前空无一人。

    新任帝王并未前来坐台。他已下令废除此制??不是因轻视,而是因超越。

    他在诏书中写道:“昔日帝王需坐台听冤,是因百姓不敢言;今我朝万民皆可发声,故无需再设‘特许之地’。从此,每一寸土地皆为鸣冤台,每一张嘴都是御史台,每一次对话,皆为审判。”

    他将祖传玉玺熔铸成一口铜鼓,置于京城中心广场,名为“众声鼓”。凡欲言者,击之三声,便可登台陈词。鼓身铭文曰:

    **“非为惊天动地,只为不让一人失语。”**

    这日黄昏,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来到鼓前。

    她不识字,也不懂政治,只是听说这里能让人“把心里话说出来”。

    她颤抖着手,轻轻敲了三下。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广场骤然安静。

    她站在台上,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嘴唇哆嗦许久,终于开口:

    “我儿子……是被冤死的。三十年前,村里修桥塌了,死了七个人。官府抓了我儿子顶罪,说他是包工头。可他只是个挖土的苦力啊!他们打他,逼他画押,他不认,就用烧红的铁钳烫他的舌头……最后,他在牢里吊死了,尸首都没让我看一眼。”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我知道……现在说也没用了。人都没了。法律也管不了那么久以前的事。可是……可是我憋得太久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怕上面有血,怕他还在我梦里喊娘……”

    她蹲下身,抱住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

    全场静默。

    然后,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上台,递给她一杯热水。他是当年负责案件的检察官之子,此刻满脸泪水:“阿姨……对不起。我爸去年临死前写了忏悔录,藏在家里的地板下。我今天才看到。他说……他知道你是无辜的,但他选择了沉默。”

    又一人上台,是建筑专家:“老太太,根据您描述的施工方式,那桥根本不可能由普通工人决定结构。真正该负责的是省里派下来的那个技术顾问,他收了黑钱,改了图纸。”

    再一人,是记者:“我能帮您联系媒体,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还有律师、学者、退休警察、邻村老人……一个个走上台,或提供证据,或表达支持,或仅仅说一句:“我们听着呢。”

    老妇抬起头,看着这些人,忽然笑了,又哭了。

    她说:“我以为……说出来是为了报仇。可现在我发现,我不是为了让他回来,我是为了让我的心,能重新跳得像个活人。”

    那一夜,“众声鼓”被敲响了三千二百六十七次。

    每一次,都有人走上台,讲述一段被掩埋的往事,揭下一个隐秘的伤疤,承认一次曾经的懦弱。没有人被打断,没有谎言能逃过众人目光的审视??因为当千万双眼睛共同凝视时,真相便无所遁形。

    而在地球另一端,南极科考站内,科学家们正围着一台异常运作的仪器。

    它本是用来监测地磁变化的,可今晨数据显示,全球地壳中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共振频率,波长恰好对应人类语言中最基本的“陈述句”节奏。更诡异的是,这种波动并非源自地震或火山,而是……从无数个分散点同时升起,汇聚成网。

    首席研究员喃喃道:“我们一直以为文明的进步靠的是科技、制度、经济……可现在看来,也许最根本的力量,从来都是这一句??‘我说真话’。”

    助手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望向窗外茫茫冰雪,轻声道:“记录下来。告诉后代:在这个星球上,曾有一群人,选择不再欺骗彼此。”

    风继续吹。

    它掠过战场废墟,让一面焦黑的战旗重新展开,上面依稀可见几个字:“我们为和平而来”;

    它卷起图书馆焚毁后的灰烬,拼出一本完整的《禁书目录》,末页写着:“以上所有书籍,均已重生”;

    它钻进儿童玩具熊的录音芯片,自动覆盖原有儿歌,换成一句温柔女声:“宝贝,长大后,请记得保护那些不敢说话的人。”

    在那片无人知晓的山谷,湖水已干涸成一片绿洲。

    石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棵参天大树,树干如人形盘绕,枝叶伸展如手掌托天。树皮上天然生成无数文字,每日随阳光移动而变换内容,皆为世间最新说出的真话摘要。树根深入地下,连接所有“言叶草”残存血脉,形成一张横贯大陆的共鸣网络。

    牧羊人路过此地,常听见树在风中低语。听得懂的人说,它念的是一首诗:

    > “我没有庙宇,不需要香火,

    > 我不在云端,也不坐宝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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