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莽莽林海的极北之地。那里，是靺鞨人的故乡。是契丹各部，从未真正臣服过的……最后疆域。赵先生唇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极淡，极冷，极远，仿佛来自千年之前，又仿佛通往万劫之后。而就在此时，饶州城北门外，一骑斥候浑身浴血，狂奔而至，滚鞍落马，嘶声哭嚎：“报——！李尽忠率两千铁骑，已破达稽部前锋！三部联军溃退三十里！李枯草离亲率本部五千精锐，已于饶州城东十里设伏！五部援军先锋，已陷伏中！血流成河——！”城楼之上，赵先生笑意愈深。他轻轻抚过腰间一柄短匕，匕鞘乌沉，镌着两个古篆小字：【止戈】风卷残云，雪落无声。辽东大地，正屏住呼吸，等待那一声，自天而降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