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太志看着海报上的加仓井加代子,突然想起拉面店老板说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还有那个刻着“d”字的墨镜——ddpp的缩写,不就是“d”开头吗?
那天晚上,杯户町会馆外挤满了举着荧光棒的粉丝。山里太志巡逻经过时,看到加仓井加代子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挥手微笑,左边嘴角的梨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穿着粉色的打歌服,手链上的星星吊坠随着动作闪闪发光,和逃单女孩手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
“这孩子最近人气高得很,”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说,“听说其他几个成员都嫉妒她,前几天在后台还吵起来了。”
山里太志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加仓井加代子身上,她的笑容完美得像是精心计算过,眼神却掠过人群,望向会馆后方的阴影处,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窗紧闭。
三、偶像组合的阴影与医院里的沉默
丹尼餐厅的报案记录被归档后,山里太志的心里始终像压着一块石头。他利用午休时间,在网上搜索关于ddpp和加仓井加代子的信息。网页上跳出的新闻大多是“ddpp新单曲销量破纪录”“加仓井加代子可爱三连拍”之类的内容,配图里的女孩永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挂着标准的四十五度微笑。
在一个粉丝论坛的角落里,他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帖子,发布时间是三个月前,标题是“有人看到加代子去医院了吗?”。帖子下面只有两条回复,一条说“肯定是谣言,加代子昨天还直播了呢”,另一条则是“我朋友在杯户综合医院当护士,说上周有个金发女孩因为脑震荡住院,名字好像就是加仓井”。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联系了在杯户综合医院工作的同学,查询三个月前的住院记录。同学发来的信息很简单:“确实有个叫加仓井加代子的病人,17岁,因‘头部外伤’住院三天,家属栏写的是经纪公司的名字,没有亲属陪同。”
“她是怎么受伤的?”山里太志追问。
“病历上写的是‘意外摔倒’,但我朋友说,那天送她来的是经纪公司的人,全程把她护得很严实,还跟医生说‘不要写得太详细’,看着不像普通的意外。”
山里太志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三个月前正是杯户町拉面店逃单事件发生后不久,加仓井加代子在医院住院,而ddpp的官方公告说她“因感冒请假”,那段时间的活动,其他四个成员始终回避提到她的名字。
他想起保安说的“后台吵架”,又点开一段ddpp的后台花絮视频。视频里,五个女孩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加仓井加代子涂口红,旁边的成员佐藤梨纱突然阴阳怪气地说:“加代子真是好命,每次都是c位,我们这些人啊,就是陪衬。”
另一个成员田中奈奈附和道:“就是,上次拍杂志封面,明明是集体活动,结果她一个人占了半页纸,我们四个挤在角落,像背景板一样。”
加仓井加代子拿着唇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说:“是摄影师觉得这个角度好看啦,下次我让给你们。”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山里太志注意到,她握着唇釉的手指关节泛白。
视频的最后,加仓井加代子起身去拿矿泉水,经过佐藤梨纱身后时,佐藤突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加代子踉跄着往前扑去,额头撞在化妆台的边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评论区里粉丝的争吵却沸反盈天,有人骂佐藤梨纱故意伤人,有人说加仓井加代子自己不小心,还有人猜测是经纪公司故意剪辑制造话题。
“被同组成员欺负,头部受伤住院,对外还要装作没事……”山里太志喃喃自语,将这些信息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长期处于这种压力下,产生心理问题也很正常。”
他想起自己在警校时学过的心理侧写课程:青少年在遭受长期欺凌或压力后,可能会通过极端行为释放情绪,比如逃单、破坏公物等,以此来获得掌控感。而加仓井加代子作为公众人物,必须时刻维持完美形象,这种压抑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很可能会通过“吃霸王餐”这种与她形象截然相反的行为来发泄。
就在这时,派出所的门被推开,毛利兰抱着一个装满文件的纸箱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她是来给父亲毛利小五郎送委托文件的,看到山里太志,笑着打招呼:“山里警官,下午好。”
“毛利小姐,你好。”山里太志起身帮她接过纸箱,“是毛利侦探有新委托吗?”
“不是啦,是之前的案子结了,我来送回执。”兰擦了擦汗,“对了,山里警官,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找一个金发女孩?刚才我在米花公园看到一个很显眼的金发女孩,好像在和别人吵架呢。”
山里太志的心猛地一跳:“你说的金发女孩,是不是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鞋子?”
“不是哦,”兰摇了摇头,“她穿的是牛仔裤和黑色t恤,头发很长,卷卷的,正坐在保姆车里哭呢,旁边还有个经纪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