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仓井加代子?”山里太志追问,“你确定是她吗?她在哭什么?”
“应该是吧,我看到保姆车身上印着ddpp的标志。”兰回忆道,“当时好像在拍电影,剧组的人都在公园那边布置场景。加代子坐在车里,对着剧本念念有词,好像是在练习台词,练着练着就跟经纪人吵起来了,说‘这样不对’‘没有那种感觉’,然后就哭了,哭得还挺凶的,肩膀一直抖。”
山里太志的手指紧紧攥住了笔,笔杆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压痕:“那个经纪人看起来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四十岁左右吧,戴着黑框眼镜,穿灰色的西装,看着挺严肃的。”兰说,“后来他好像说了句‘再试一次,想想当时的情境’,加代子就擦干眼泪,继续看剧本了。我路过的时候,还听到她小声说‘逃单的时候,应该是既紧张又有点窃喜的,脚步要慌却带着股莫名的轻快,声音发颤却藏着丝对规则的挑衅……”说着,她忽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顿悟的光。
四、红色鞋子的矛盾点与柯南的疑虑
毛利兰离开后,山里太志的心情愈发沉重。他将兰描述的场景与自己的推理拼凑在一起:加仓井加代子在片场因演技问题与经纪人争执,哭泣时提到“逃单的情境”,这分明是将现实中的行为代入表演——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逃单是她释放压力的方式,而此刻的情绪崩溃,正是长期压抑的爆发。
他拿起电话,想将这一发现告知负责偶像团体事务的同事,指尖刚触碰到拨号键,派出所的门再次被推开。柯南抱着一个足球,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还沾着草屑,看到山里太志便扬起笑脸:“山里警官,我刚才听兰姐姐说,你们在找一个金发姐姐?”
山里太志放下电话,觉得这孩子或许能提供更多细节——毕竟少年侦探团之前协助破获过不少案件。他将丹尼餐厅的事件简略说了一遍,特意提到女孩穿的红色小皮鞋:“……你兰姐姐说,在公园看到的加仓井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就对上了。”
柯南踢着足球的脚突然停下,足球在地面上滚出半圈,又被他用脚尖勾了回来。他歪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锐利:“山里警官,你说吃霸王餐的女孩穿红色小皮鞋,后来回来道歉的女孩也穿同款鞋子,对吗?”
“没错,鞋面上还有泥土,应该是跑过小路沾到的。”山里太志肯定地说,“而且兰小姐看到的加代子也穿红色鞋子,这说明三次出现的是同一个人。”
柯南的手指在足球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什么:“可是……兰姐姐说,加代子在公园穿的是红色鞋子,她的助理穿运动鞋。如果回来道歉的是助理假扮的,那助理应该穿运动鞋才对,为什么要特意换上红色皮鞋呢?”
山里太志愣了一下,这个细节他确实没考虑过。经纪人或助理为了掩盖真相,让替身模仿加代子的穿着合情合理,但特意换上同款鞋子,甚至连鞋面上的泥土都模仿得一模一样,未免太过刻意。
“也许是为了让戏码更逼真?”他试图解释。
“不太像哦。”柯南抱着足球走到窗边,望着丹尼餐厅的方向,“如果是假扮的,应该尽量避免细节暴露,比如鞋子这种容易留下痕迹的东西。而且兰姐姐说,加代子哭的时候,鞋子上没有泥土——公园那边都是草地,怎么会沾到小路的泥土呢?”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山里太志的思绪。他猛地站起身,翻出刚才的记录:佐藤店长说女孩往东边的住宅区跑,那里的小路铺着碎石和泥土;而米花公园的拍摄场地在西边,以草坪和石板路为主,确实很难沾到同款泥土。
“两个红色鞋子,一双有泥土,一双没有……”山里太志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两个人?”
柯南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毛利兰的电话,开了免提:“兰姐姐,你再仔细想想,在公园看到的加仓井加代子,她的鞋子上有没有泥土呀?”
电话那头的兰沉默了几秒,肯定地说:“没有哦,很干净的红色小皮鞋,搭配牛仔裤还挺好看的。怎么了柯南?”
“没什么,就是好奇。”柯南挂了电话,看向山里太志,“这就奇怪了,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鞋子上的泥土也不会凭空消失。”
山里太志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滑动,将已知信息列成清单:
1. 丹尼餐厅逃单女孩:金发、白裙、红鞋(有泥土)、戴黑框眼镜、左嘴角有梨涡。
2. 回来道歉的女孩:金发、白裙、红鞋(有泥土)、低头、无梨涡。
3. 米花公园的加代子:金发、牛仔裤、红鞋(无泥土)、哭泣、与经纪人争执。
“如果回来道歉的不是加代子,也不是助理,那会是谁?”山里太志皱紧眉头,“而且她为什么要穿和加代子一样的鞋子?”
柯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也许答案很简单——回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