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傍晚时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上,把窗外的霓虹灯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毛利小五郎正对着电视里的相扑比赛呐喊助威,手边的啤酒罐已经空了三个,兰则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倒也生出几分烟火气。
“叮咚——”门铃响了。
兰擦了擦手去开门,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捧着个烫金信封,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虑。“请问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吗?我是笹野金融公司的秘书,小早川慎吾。”
小五郎闻声从沙发上弹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领带:“笹野金融?就是那家在中央区有栋玻璃大楼的公司?找我有什么事?”
小早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社长收到了一封杀人预告信。”他把信封递给小五郎,“信上说明晚八点,会在社长举办的晚宴上取他性命。我们报了警,但社长更相信毛利先生的推理能力,想请您务必出席晚宴,帮我们揪出凶手。”
信封上印着笹野金融的徽标,里面的信纸是高级和纸,字迹却歪歪扭扭,像用左手写的:“笹野修司,明晚八点,血债血偿。”
“杀人预告信啊……”小五郎摸着下巴,眼睛亮了起来,“有意思!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我毛利小五郎!”
兰有些担心:“爸,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有我在,危险都会绕着走!”小五郎拍着胸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工藤那对夫妻不是说最近有空吗?正好让他们也来长长见识!”
他说着就要打电话,小早川却连忙摆手:“社长说,晚宴人越少越好,以免打草惊蛇。不过……如果有几位信得过的年轻人作陪,或许能更自然些。”
恰逢此时,柯南、灰原哀和工藤夜一背着书包跑了进来,头发都被雨水打湿了。“兰姐姐,我们来啦!”夜一甩了甩头上的水珠,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正好!”小五郎眼睛更亮了,“你们三个跟我去!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侦探!”
灰原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被卷入麻烦”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柯南则注意到小早川看到夜一时,眼神闪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却又很快掩饰过去。
“对了,”小早川补充道,“社长还邀请了三位客人,都是……和公司有些过节的人。我们怀疑预告信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写的。”
“有嫌疑犯名单?这就好办了!”小五郎拍板,“明晚七点,我们准时到!”
小早川鞠躬致谢,转身离开时,柯南注意到他西装袖口沾着一点白色粉末,像是某种清洁剂。而他留在玄关的雨伞上,除了雨水,还挂着一片干枯的樱花——这个季节,只有江之岛的晚樱还在零星开放。
二、晚宴前的暗流
第二天傍晚,夕阳把笹野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红色。这座位于中央区的高层建筑像一柄锋利的刀,插在东京的天际线上,顶层的旋转餐厅正是晚宴的举办地。
小五郎带着柯南、夜一和灰原走进大厦,前台早就接到了通知,恭敬地领着他们往电梯走。夜一好奇地打量着大厅里的雕塑:“兰姐姐说这里的牛排超好吃,等案子结束我们能留下来吃饭吗?”
“当然!”小五郎得意洋洋,“社长肯定会好好感谢我们的!”
灰原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示意他看电梯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这里的安保系统很严密,杀人预告信居然能送进来,要么是内部人员,要么……是社长自己放进来的。”
柯南点头,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顶层是45楼,比周围的建筑都高出一截,简直是绝佳的“密室”场地。
电梯门打开,旋转餐厅的音乐和香气扑面而来。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霓虹灯像打翻的星河,璀璨得让人眩晕。餐厅中央的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餐点,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微胖的男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想必就是笹野金融的社长笹野修司。
“毛利先生,您可算来了!”小早川迎上来,他今天穿了件和社长同款的深色西装,连发型都刻意梳理得一致,“这位就是我们社长,笹野修司。”
笹野修司转过身,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神却透着精明:“毛利先生大名,如雷贯耳!这次就拜托您了!”他的目光扫过柯南三人,在夜一脸上停顿了两秒,“这几位是?”
“我朋友的孩子,正好放假,带他们来见见世面。”小五郎随口胡诌。夜一已经被餐桌上的草莓蛋糕吸引,拉着灰原跑了过去,柯南则趁机观察在场的其他人。
餐厅里还有三个人,显然就是小早川说的“有过节的人”: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频频看表,像是坐立难安——后来知道她叫铃木园子(和柯南认识的园子同名),丈夫的公司被笹野金融逼得破产,至今还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