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指关节处有厚厚的茧,据说是位木匠,名叫田中健一,他的工作室因为没能及时还清贷款被收回,现在只能打零工;
还有个年轻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手里紧紧攥着个帆布包,低着头不敢看人——她就是小早川提到的小美,全名佐藤美咲,父亲半年前因债务问题自杀,她现在在餐厅打工还债。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白发医生,名叫松本清张,据说是社长的私人医生,今晚被请来“以防万一”,此刻正坐在角落翻着医学杂志。
“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笹野修司拍了拍手,声音洪亮,“今晚请大家来,一是想化解过去的误会,二是……”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想找出写那封预告信的人。”
铃木园子猛地站起来:“你什么意思?怀疑是我们干的?你们公司逼死了多少人,心里没数吗?”
田中健一也攥紧了拳头:“我弟弟就是因为还不上你们的高利贷,才……”
“冷静点。”小早川连忙打圆场,“社长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们有个计划——我和社长会互换身份,我扮成社长,社长扮成我。等会儿我会‘假装’中毒,看看谁会露出破绽。”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副假胡子,自己粘了一副络腮胡,和社长原本的胡子几乎一模一样;社长则粘了一副山羊胡,戴上和小早川同款的金丝眼镜,两人站在一起,连身高体型都分不出差别。
“这能行吗?”小美怯生生地问,声音细若蚊蚋。
“放心,”小早川笑了笑,“只是演场戏,不会真的中毒。等会儿我倒下后,社长会趁机观察你们的反应。”他特意看向松本医生,“松本医生,到时候就麻烦您配合一下,假装急救。”
松本医生推了推眼镜:“没问题。”
柯南注意到,社长在粘胡子时,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很久,像是在藏什么东西。而小早川转身去倒酒时,袖口的白色粉末又露了出来,和昨天在事务所看到的一模一样。
三、致命的红酒
晚宴正式开始。小早川(假扮的社长)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红酒;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银质酒壶,不时给客人添酒。
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假装吃蛋糕,眼睛却没放过任何细节。夜一偷偷对柯南说:“那个医生怪怪的,一直在看手表。”灰原则指着桌上的水杯:“社长和秘书的杯子是同款,都是描金的,和其他人的普通玻璃杯不一样。”
酒过三巡,小早川端起面前的红酒,笑着说:“来,为了过去的不愉快,干杯!”他刚喝了一口,突然捂住喉咙,脸色发青,身体猛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撞在椅背上,随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惊叫起来,冲过去抱住他,“社长!社长你醒醒!”
众人都吓傻了,铃木园子尖叫着后退,田中健一脸色惨白,小美则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松本医生连忙放下杂志跑过去,摸了摸小早川的颈动脉,又翻看他的眼皮,最后摇了摇头:“没气了……是中毒。”
“中毒?!”笹野修司猛地站起来,指着小美,“是你!一定是你!你爸的事,你一直怀恨在心!”
小美吓得连连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她。”柯南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刚才是‘社长’自己选的杯子,酒也是他自己倒的,小美根本没靠近过他。”
夜一也点头:“我看到了,他从酒柜里随便拿了一瓶红酒,杯子也是自己挑的,没人碰过。”
灰原补充道:“监控应该拍下来了,可以去看看。”
笹野修司脸色变了变,却还是坚持:“那就是你!”他指着铃木园子,“你刚才离他最近,肯定是你下的毒!”
“你胡说!”铃木园子气得发抖,“我碰都没碰过他的杯子!”
田中健一突然开口:“我刚才看到……松本医生在‘社长’倒下前,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众人这才发现,松本医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餐厅。笹野修司立刻说:“肯定是他!他是医生,最容易弄到毒药!”
“先看监控吧。”柯南拉了拉小五郎的衣角,“毛利叔叔,快去看监控!”
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闻言立刻点头:“对!监控!小早川,快带我们去监控室!”
“我……我不是小早川,我是社长啊!”笹野修司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假扮秘书,连忙扯掉胡子和眼镜,露出原本的模样。
监控室就在餐厅隔壁,屏幕上清晰地记录了刚才的画面:小早川(假扮的社长)确实是自己从酒柜拿的红酒,自己选的杯子,整个过程中,铃木园子、田中健一、小美都没有靠近过他,甚至连笹野修司(假扮的小早川)也只是远远站着。
唯一的异常是,在小早川喝酒前五分钟,松本医生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就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