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髹漆则拿着漆刷,仔细地给火炮的连接处刷上特制的漆器。他的动作极为细致,确保每一个缝隙都能被漆器覆盖,没有遗漏。漆器刷上去后,很快便干燥凝固,形成一层光滑而坚固的保护膜。“将军,这漆器防水防潮、密封性极强,能有效防止火药泄漏,还能延长火炮的使用寿命!俺的作坊就在城里,俺一定要守住它,不能让蛮夷毁了俺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他对着葛云飞解释道,一边说一边检查着刷好的漆器,眼中满是坚定与执着。然而,城破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英军涌入城中,放火焚烧房屋,他的作坊也在大火中化为灰烬。郑髹漆看着熊熊燃烧的作坊,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他拿起手中的漆刷,朝着英军冲去,漆刷虽然锋利,却终究抵不过英军的刺刀,他倒在作坊的废墟旁,身上还沾着未干的漆器,如同一件悲壮的艺术品。
刘刻版则在案几上快速地印制操作指南,他将雕版上均匀地涂上墨汁,再铺上宣纸,用刷子轻轻按压,很快便印出了一张图文并茂的操作指南。指南上详细标注了火炮的瞄准方法、装填步骤、发射技巧等内容,通俗易懂。他将印好的指南分发给士兵们,一边分发一边讲解:“弟兄们,这指南上写得很清楚,你们照着做就行,保证很快就能学会使用改良后的火炮!俺这辈子印过很多书,今天印的这一本,是俺最骄傲的一本!”伙夫老王看得兴起,也拿起工具帮忙递宣纸,还念叨着:“俺也学学手艺,回头给俺们村做个好犁,也能多打些粮食!等打赢了,俺请你喝酒!”刘刻版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可老王话音刚落,便被一发炮弹击中,倒在案几上,鲜血溅在宣纸上,染红了刚印好的操作指南。刘刻版看着老王的尸体,泪水直流,他咬了咬牙,继续印制指南,手中的刷子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都倾注在这一张张纸上。
镇海城头,孙琢器打开木匣,取出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料,用琢玉工具小心翼翼地打磨起来。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次打磨都恰到好处,很快便将玉料打磨成了与炮口内径相符的内衬。他将玉料内衬小心翼翼地装入炮口,用特制的粘合剂固定好,原本磨损的炮口瞬间变得光滑而坚固。“大人,这和田玉料坚硬光滑,既能增强炮弹的穿透力,又能减少炮弹与炮口的摩擦,延长火炮的使用寿命!俺师傅临终前的嘱托,俺终于做到了!”他对着裕谦拱手道,脸上满是成就感与释然。他手腕上的玉镯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那是他对母亲的思念。然而,一枚炮弹击中了他身旁的城墙,碎石将他掩埋,他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块剩下的和田玉料,玉料上沾着他的鲜血,温润依旧,却带着无尽的悲凉。
周拓片则快速地印制着火药配方表,他的动作熟练,很快便印出了数百份配方表。文书小李忍着伤痛,帮忙将配方表分发给各个火药房的士兵,确保每一个士兵都能拿到精准的配方。“李先生,辛苦你了!等打赢了这场仗,俺一定给你写一篇文章,赞扬你的功绩!”小李对着周拓片说道,周拓片则摆了摆手:“不辛苦,能为守城出一份力,是俺的荣幸!俺只希望能守住这座城,守住城里的百姓!”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家国的热爱。可小李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他的伤势越来越重,最终倒在周拓片身旁,手中还握着未分发完的配方表。周拓片抱着小李的尸体,泪水直流,他将配方表藏在身上,继续坚守阵地,直到最后一刻,他还在给士兵们分发配方表,口中不断念叨着:“按配方来,按配方来,一定能打赢!”
吴针脚则拿着绣花针,仔细地缝补着破损的炮绳。她的动作极为细致,每一针都缝得极为牢固,再用丝线编织出防滑的纹路。缝补好的炮绳比原来的更加结实耐用,她将缝补好的炮绳递给士兵们,轻声道:“弟兄们,这炮绳已经补好了,你们放心使用吧!小女子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能帮到你们!”士兵们接过炮绳,对着吴针脚深深鞠了一躬,眼中满是感激。然而,英军的炮火越来越猛烈,城楼上的士兵越来越少,吴针脚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眼中满是悲痛,她拿起绣花针,朝着英军冲去,绣花针虽然细小,却也能刺中敌人的眼睛,她刺中了一名英军士兵的眼睛,却也被对方的枪托砸中头部,倒在城墙之上,发髻散开,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枚绣花针,针上沾着敌人的血。
宫束班众人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虽偶尔出错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李铁凿拼接炮架时不小心拼反了方向,引得士兵们一阵哄笑,他却不慌不忙地拆下来重新拼接,嘴里还念叨着:“俺这老糊涂了,差点误了大事!”;钱火炮配火药时不小心将硫磺放多了,火药燃烧得过于猛烈,差点烧到自己的眉毛,他却只是拍了拍胸口,重新配比,还自嘲道:“俺这真是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