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后的火炮,炮身光滑坚固,炮架稳如泰山,火药威力倍增,瞄准装置精准灵活。关天培亲自上前试炮,他单膝跪地,调整好瞄准装置,对准江面之上的一艘英军补给船,大声喊道:“开炮!”炮手用力拉动炮绳,炮弹呼啸而出,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地命中了补给船的船身。“轰隆”一声巨响,补给船瞬间被炸开一个大洞,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船身逐渐倾斜,缓缓沉入江中。
“有效!真的有效!”虎门炮台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大振,纷纷拿起改良后的火炮,对着英军战舰发起猛烈的攻击。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英军战舰上,炸起阵阵巨浪,英军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靖远炮台上,陈化成指挥士兵们开炮,一发发炮弹精准地命中英军的战舰,英军战舰接连中弹,甲板起火,浓烟滚滚,士兵们纷纷跳船逃生。亲兵小伍看着这一幕,激动得热泪盈眶:“将军!我们赢了!我们打退蛮夷了!”陈化成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与希望。
定海战场,葛云飞借着改良后的火炮掩护,率军冲向登岸的英军。士兵们手中的鸟铳经过改良,射程和精度也大大提高,英军被打得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挡清军的攻势。伙夫老王提着菜刀,跟在士兵们身后,虽然没有机会砍到敌人,却依旧兴奋地大喊大叫:“打得好!打得好!让蛮夷知道咱华夏人的厉害!”
镇海城头,裕谦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英军战舰节节败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手中的“宁死不降”令牌依旧紧紧攥着,心中却对宫束班的匠人们充满了感激。他知道,是这些平凡的匠人,为他们带来了希望,为国家带来了转机。
然而,英军兵力强盛,战舰众多,很快便重新组织进攻,更调来了更多的战舰和兵力,炮火也变得愈发猛烈。虎门炮台,一枚重磅炮弹落在关天培身旁,他为了掩护正在改良另一门火炮的李铁凿,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炮弹的冲击波。炮弹轰然爆炸,关天培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胸口的盔甲被炸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砖。李铁凿抱着关天培,泪水直流,声音嘶哑地喊道:“将军!将军!您醒醒啊!俺们还没报答您呢!”关天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李铁凿,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江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守住……国门……就是……最好的报答……”说完,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眼中的坚毅却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李铁凿抱着关天培的尸体,对着江面嘶吼:“将军!俺们一定守住国门!一定!”随后,他拿起关天培的佩刀,朝着英军冲去,最终倒在炮火之中,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把鲁班尺。
靖远炮台上,陈化成亲自操作火炮,连续击中三艘英军战舰,却也因此成为了英军的重点攻击目标。一枚炮弹精准地落在他身旁的炮架上,炮架轰然坍塌,碎石飞溅。亲兵小伍毫不犹豫地扑在陈化成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碎石和弹片。小伍的后背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陈化成的战袍,他却依旧死死地护着陈化成,微弱地说道:“将军……您不能……有事……”陈化成抱着小伍的尸体,悲痛欲绝,他举起火炮,对着英军的战舰发出了最后的怒吼,最终身中数弹,倒在炮架旁,手中依旧紧握着炮绳,眼中满是不甘与决绝。他的尸体被炮火熏得发黑,却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如同一尊永恒的雕像,守护着这片他用生命扞卫的土地。
定海战场,葛云飞率军与英军展开肉搏战。他手中的佩刀早已砍卷了刃,却依旧挥舞着,斩杀了数名英军士兵。一名英军军官偷偷绕到他身后,用长枪刺穿了他的胸膛。葛云飞猛地转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佩刀刺入英军军官的心脏,两人同时倒在地上。伙夫老王看到这一幕,双眼通红,提着菜刀冲向英军,对着一名英军士兵狠狠砍去,却被另一名英军士兵用枪托砸中头部,倒在地上,临死前依旧死死地攥着菜刀,口中喃喃道:“守住……定海……”他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葛云飞的尸体被士兵们抬到炮台上,他的眼睛依旧圆睁,望着定海县城的方向,仿佛还在守护着这座城市。
镇海城头,裕谦看着英军步步紧逼,城楼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倒下,知道大势已去。他不愿被英军俘虏,毅然转身,朝着北方的京城方向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然后纵身跳入江中。江水冰冷刺骨,却冻不住他心中的热血与忠诚。文书小李抱着裕谦的“宁死不降”令牌,与孙琢器、周拓片等人一起,用改良后的火炮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他们的弹药越来越少,身上也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没有退缩。最终,小李被一枚炮弹击中,倒在案几上,手中的毛笔还紧紧攥着,宣纸上留下了最后几个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