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只有安知道的陷阱(1/3)
“哈哈,看看是谁来了?”“大家快来迎接我们家族的小天才!”安刚刚踏入宇智波一族的驻地,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就被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淹没了。他的到来得到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热烈欢迎...富岳的手还搭在安的肩上,那力道沉得惊人,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按进地底。安脸上堆着笑,脊背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悄悄抠进掌心——疼,但比不上脑子里轰鸣的警铃。石碑就在他身后半尺,冰冷粗糙的触感透过衣料渗进来,像一条盘踞的毒蛇。他不敢回头,连余光都不敢扫过去,生怕那上面某个扭曲的符文会趁机钻进自己眼底。可越是压制,越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水底暗流,无声无息地舔舐着他的后颈。“火之意志”四个字从富岳嘴里吐出来,安差点笑出声。他喉结上下一滚,把那点讽刺咽了回去,只把腰弯得更低些:“族长大人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孩子,哪懂得什么大局?可我知道,父亲被带走时,手里还攥着您去年赐的那枚护额碎片——他说,那是宇智波最后的体面。”这话是编的。坚毅被抓走时两手空空,连袜子都被搜走了三遍。但富岳信了。富岳的手猛地一颤,搭在安肩上的五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哽咽,随即飞快地别过脸去,用袖口狠狠擦过眼角——血泪混着汗渍,在他脸颊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安垂着眼,看见富岳脚边一滴血砸在地上,绽开一朵小而狰狞的花。“体面……”富岳喃喃重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刀刃,“对,是体面……不是屈服,不是求饶,是体面。”他忽然转回头,目光灼灼盯住安的眼睛,那双万花筒里猩红的纹路微微旋转,竟让安头皮一炸,几乎以为自己已被看穿全部伪装,“安,你父亲没句话,一直没说出口——他说,若真有那一天,要我替他问火影一句:‘木叶的规矩,是写在卷轴上,还是刻在骨头里?’”安瞳孔骤缩。这句话,绝不是坚毅能说出来的。坚毅是个老实人,连抱怨都带着三分犹豫,更别说这种直刺核心的诘问。可富岳说得如此笃定,眼神里甚至有种殉道者般的悲怆光芒——他不仅信了,还把它当成了某种遗命。一个念头闪电般劈进安脑海:富岳不是在复述坚毅的话。他在补全。补全一个“该由坚毅说出”的、足以支撑他所有暴行的正当性。补全一个能让万花筒诞生得更“合理”的逻辑闭环。补全一个……能让罪孽显得不那么肮脏的借口。安的心跳擂鼓般撞着肋骨。他必须接住这句话,接得稳,接得烫,接得让富岳的自我催眠再深一分——否则,只要这层薄冰裂开一道缝,那双刚刚觉醒的万花筒就可能转向另一条路:比如,彻底否定木叶,比如,信了石碑上月之眼许诺的永恒幻梦。“……刻在骨头里。”安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一块烧红的铁投入冷水,“所以父亲宁可被当成叛徒关起来,也不肯把族谱里三代以内的血亲名字交出去——因为名字一旦落进外人手里,骨头就软了。”富岳怔住。神社里医疗忍者们低低的吟唱、伤者压抑的呻吟、远处抬尸者踩碎枯枝的脆响……所有声音都退潮般远去。他死死盯着安,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孩子:瘦小,苍白,左耳垂上一颗淡褐色的小痣,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可这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近乎残酷,映着他自己浴血的身影,也映着身后那块幽暗石碑投下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阴影。“……三代以内。”富岳重复,嗓音干涩,“他连这个都知道?”“父亲教我认族谱的时候,用指甲在树皮上划过每个人的生卒年份。”安抬起右手,摊开手掌——掌心赫然几道浅白旧痕,蜿蜒如根须,“他说,划一次,就记住一个人怎么活,怎么死,怎么被木叶记在功劳簿背面,又怎么被写进禁术卷轴的附录里。”这不是假话。坚毅确实教过他认族谱。只是那些划痕,是安昨夜用小刀自己刻的。他甚至记得刀尖割破皮肤时那微弱的刺痛,以及血珠渗出后凝成的、细小而坚硬的痂。富岳的目光缓缓移向安掌心,又缓缓抬起,最终落回他脸上。那眼神变了。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试探,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仿佛安掌心那几道疤,就是宇智波血脉未被玷污的凭证,就是他今夜屠戮同族所换取的、唯一真实的祭品。“好。”富岳终于松开手,却反手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暗红色的忍具带,动作郑重得像在举行某种古老仪式,“拿着。从今日起,你代你父亲,持此物出入火影大楼——不必通报,不必等待。见此带如见我。”安双手接过。忍具带尚带体温,浸着汗与血的咸腥气,边缘磨损处露出内里暗金丝线织就的云纹——那是初代火影亲赐宇智波一族的标记,如今已黯淡如将熄的余烬。“谢族长大人!”安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到冰冷地面。就在这一瞬,他眼角余光瞥见富岳转身时,左手悄然按在了腰侧苦无柄上。动作很轻,轻得像拂去一粒灰尘。但安知道,那不是习惯性防备。是确认。确认自己是否值得交付这份信任。确认自己会不会在接过忍具带的下一秒,就抽刀刺向他后心——就像他刚才刺穿大长老心脏那样干脆利落。神社门口,风突然停了。烛火凝固成一簇幽蓝的火焰,映着富岳半边染血的脸,和他眼中万花筒那永不疲倦的、旋转的猩红。“安。”富岳没回头,声音却沉得像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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