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的铁爪突然偏了三寸,擦着明璃耳尖划过,刮下几缕发丝。
"怎么回事?"他惊吼一声,踉跄着退了两步,捂住左眼,"老子眼晕?"
第二个冲上来的是个拿双锤的络腮胡,他的锤风带起的气浪掀得我衣角翻飞,那气浪在空气中涌动,如同海浪的波涛。
可还没等锤落,我又弹出一根针。
这次是"血滞针",专克手太阴肺经——络腮胡的双锤刚举到头顶,突然闷哼一声,锤柄在掌心打滑,右锤"轰"地砸在自己脚背上,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他疼得单膝跪地,额角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汗水在他的额头上流淌,如同小溪的流水。
"中邪了!"人群里有人尖叫。
剩下的四个修士脚步明显慢了,其中两个甚至开始往后缩。
我趁机又弹出三根针,分别打向他们的足三里、曲池、内关——这是《玄体素针解》里的"乱神三针",专破修士战斗时的气血运转。
穿红裙的女修突然捂住心口,指尖渗出血来,血在她的指尖滴落,如同红色的珍珠。
拿剑的书生踉跄着撞在树上,剑刃割破了自己的胳膊,鲜血在他的胳膊上流淌,如同红色的河流。
连最后那个看起来最稳的灰衣老者,挥出的法诀都歪了方向,一团火球"轰"地炸在他自己脚边,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火山爆发的声音。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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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嘶吼从后方炸开。
我猛地转头——黄天不知何时挣开了守护灵留下的星光束缚,他脖颈上还挂着冰剑刺穿的血洞,却用黑布草草缠住,手里攥着那把染血的黑匕首,正朝着明璃怀里的神兽幼崽扑来!
"明璃!"我脑子"嗡"地一声,混沌钥匙在识海疯狂震颤。
明璃反应极快,抱着幼崽就地翻滚,可黄天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还快,黑匕首擦着幼崽尾巴尖划过,在地上犁出半尺深的沟壑。
幼崽被惊到了,金瞳瞬间缩成竖线,尾巴上的火焰"轰"地窜起三尺高,直接烧穿了黄天的半边衣袖。
"给我死!"黄天的脸几乎扭曲成鬼面,他反手将匕首扎进自己大腿,黑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混沌之境的修士,怎么可能栽在你们这些小崽子手里——"
我抄起地上的素针,用尽全身力气掷向他膻中穴。
这是《玄体素针解》里的"定魂针",专破神魂暴动。
针锋入肉的瞬间,黄天的动作猛地一滞,眼神也清明了一瞬。
我趁机冲过去,左手结了个"固元印"按在他后心——这是医家手法,能暂时封闭他的灵气运转。
"明霜!"我吼了一嗓子。
明霜的冰剑如影随形,"唰"地钉进黄天另一条腿。
他疼得跪在地上,黑匕首"当啷"落地,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泥土里,把地面染成黑红。
幼崽突然从明璃怀里窜出来,小爪子按在黄天胸口。
它尾巴上的火焰瞬间暴涨,金红色的火舌裹住黄天,烧得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能看见火焰里有黑雾在挣扎,那是他用禁术养的阴魂,可在神兽本命火下,不过片刻就散成了灰。
最后一个盟友在火舌扫过前转身就跑,却被精灵女王的藤蔓缠住脚踝,吊在树上晃悠。
他哭嚎着求饶,声音里全是哭腔:"大爷饶命!
小的就是被黄天骗来的——"
"留着命去官府说。"明霜的冰剑抵住他咽喉,"等伤好了。"
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我扶着树桩喘气,冷汗浸透了后背。
明璃蹲在幼崽旁边,用帕子擦它爪子上的血,幼崽却歪着脑袋舔她指尖,刚才的凶焰早没了踪影,倒像只撒娇的小兽。
精灵女王哼着歌收拾藤蔓,那些被砍断的树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守护灵的虚影重新凝在半空,白发被风掀起,朝我微微颔首。
"做得不错。"他的声音依旧像古钟,"混沌钥匙与你更契合了。"
我刚要说话,怀里突然一沉。
低头看,幼崽不知何时跳了过来,小身子抖得像片落叶,金瞳里的光也暗了下去。
它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爪子轻轻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