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襟,像是在求我帮忙。
"怎么了?"明璃凑过来,指尖触到幼崽后背时猛地缩回,"好烫!比刚才的火焰还烫!"
我心里"咯噔"一下。
伸手按在幼崽后颈,灵气顺着指尖探进去——它体内的血脉之力正在暴走,原本温驯的神兽本源像被点燃的火药,在经脉里横冲直撞,连之前我为它梳理的脉络都开始断裂。
"是方才战斗时受了反噬。"守护灵的虚影突然变得更淡,"它强行催发本命火,伤了本源。"
"能治吗?"明霜走过来,冰手按在幼崽额间,试图用寒气压制热度,"需要什么药材?"
我摸出针囊,九根素针在囊里嗡嗡作响。
幼崽的颤抖透过掌心传来,像敲在我心上的鼓点。
之前为它治疗时埋下的伏笔突然浮上心头——当时它体内有缕暗黑色的气息,我以为是黄天种下的阴毒,现在看来......
"能治。"我咬了咬牙,把幼崽抱进怀里,"但得立刻开始。"
明璃握住我的手腕,指尖还带着方才擦幼崽爪子的温度:"需要我们做什么?"
"守着。"我解开幼崽颈间的毛发,素针在指尖闪着冷光,"别让任何人打扰。"
幼崽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我能听见它喉咙里的呜咽变成了低嚎。
针锋抵住"大椎穴"的瞬间,我瞥见守护灵的虚影彻底消散前,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而精灵女王站在树影里,欲言又止地捏着朵蓝花——那是比清灵草更珍贵的续命草。
我突然想起,之前治疗时在幼崽体内摸到的那缕暗息,此刻正顺着它的血脉,朝着心脏的方向缓缓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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