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看向混乱的战场,周围是一片狼藉,破碎的兵器、凌乱的脚印和斑斑血迹散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果然看见几个黄天的盟友虽然在逃,但气息紊乱如风中残烛,其中一个甚至内脏都被神兽幼崽的火焰灼穿了。
"墨白?"明霜砍翻最后一个敌人,转头看我,"怎么了?"
我摸了摸腰间的针囊,针囊里的九根素针正微微发烫,那温度透过针囊传递到我的手上,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黄天的盟友们此刻的慌乱,正是我施展医术的最佳时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彻底失了方寸......
"没事。"我冲她笑了笑,"先解决黄天。"
黄天还在挣扎。
他的黑雾里伸出几只鬼手,鬼手在黑雾中挥舞,如同恶魔的爪子。
正抓向守护灵的脚踝,可守护灵只是抬了抬手指,那些鬼手就像冰雪遇阳,"滋滋"地融化了,那声音微弱而清脆,仿佛是冰雪融化的声音。
"你输了。"我走到他面前,混沌钥匙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惨白,那光芒在他的脸上闪烁,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把抢的东西还回来,或许能留条命。"
他突然笑了,笑得喘不上气:"小杂种......你以为赢了? 我那些盟友里,有个炼毒的......他在战斗中布下了毒阵,毒性正在慢慢蔓延!"
"噗——"
明霜的冰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她收回剑,冰刃上的血珠还没落地就凝成了冰晶:"废话真多。"
我蹲下身,从黄天怀里摸出个玉盒——里面是神兽幼崽的本命鳞甲,之前被黄天抢走的。
刚要收起来,突然听见树后传来"咕噜"一声。
回头看,明璃正抱着神兽幼崽,那小兽舔了舔她的手心,金瞳里全是信赖。
精灵女王从树顶跳下来,递给我一朵蓝花:"小友,这是清灵草,给你治神魂损伤的。"
守护灵走到我面前,他的身影开始变淡:"我要回小兽的命魂里了,记住,混沌钥匙的秘密......"
话没说完,他就彻底消散了。
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周围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战斗。
地上满是破碎的兵器、凌乱的脚印和斑斑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我捏着清灵草,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黄天的盟友们,他们本来跑远了,现在又折了回来,可看那踉跄的步子,显然不是来报仇的......
我的素针囊又烫了几分,那热度透过针囊传递到我的腰间,让我感到一丝灼热。
看来,有人需要我的医术了。
那些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见有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那喘息声沉重而急促,仿佛是风箱在拉动。
素针囊贴在腰间,烫得几乎要灼穿布料——这是《玄体素针解》里"气乱针"的征兆,说明这些人此刻气血翻涌如沸,正是用针法干扰的最佳时机。
"明霜,护左;明璃,守右。"我指尖扣住针囊,压低声音,"他们伤得不轻,攻击会乱。"
明霜的冰剑在掌心转了个圈,冰刃上的寒气凝成白雾,白雾在冰刃上弥漫,如同清晨的雾气。
顺着地面爬向左侧;明璃把神兽幼崽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掐了个法诀,指尖腾起幽蓝火焰——那是她残魂里带的幽冥火,专克阴邪。
幼崽被她抱得不舒服,小爪子扒拉她衣襟,金瞳却紧紧盯着来势,尾巴尖还冒着零星火星。
最先冲过来的是个穿灰袍的瘦子,他手里的铁爪还滴着血,血在铁爪上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可刚跑了三步就踉跄一下,铁爪砸在石头上迸出火星,火星在空气中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流星。
我眯起眼——他的脉象我在方才混战里就摸透了,肝脉浮大如洪,是方才被神兽火焰灼了脏腑,此刻气血上冲,连视物都该是重影的。
"呼——"铁爪带着风声扫向明璃面门,那风声在空气中呼啸,如同狂风的怒吼。
我手腕一抖,一根素针从针囊里窜出,没入他脚边的泥土。
针尖触地的瞬间,我指尖微麻——这是"气引针",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