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曹植传(下)(3/4)
送往齐国。管仲知道齐桓公一定会重用他,担心鲁国后悔,就对少年说:‘我来唱歌,你们跟着和。’于是管仲唱起来,少年们一边走一边和着歌,一天能走几百里,很快就到了齐国。到了齐国,管仲果然成为了齐国的相国,这是臣子信任君主的例子。我刚被封为诸侯时,策书上说:‘曹植接受青社,封在东土,作为魏国的藩辅。’然而,我得到的士兵一共才一百五十人,都是些年老体弱的,有的甚至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加上虎贲官骑和亲事官,总共不过二百多人。即使这些人都是壮年,也只够防备不测,检查城墙,更何况他们都是些老弱病残呢?而我却被封为魏国的东藩,要保卫王室,我实在感到羞愧。看看其他诸侯国,每个国家的士兵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人。我认为,三军的增减,不再依赖这些人。如果外面的局势不稳定,需要准备的话,我愿意带领我的部下,日夜兼程奔赴前线。夫妻背着孩子,子弟带着粮食,冲锋陷阵,为国家效力,哪里只是些学习技艺的小孩呢?我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朝廷没有什么大的帮助,但对我的家庭来说,却有很大的损失。再说,我的士兵和随从已经三次被征调,现在只剩下一些七八岁到十六七岁的孩子,总共三十多人。现在我的部下都是些年老体弱的人,躺在床上,不吃粥就活不下去,眼睛看不见,气息奄奄的,一共有三十七人;还有些人患有风瘫、疣病、耳聋、眼瞎等疾病,一共有二十三人。我只能依靠这些孩子,大的可以担任宿卫,虽然不足以抵御外敌,但可以防备小偷;小的虽然不能承担重任,但可以让他们除草、驱赶鸟雀。如果不亲自经营,就会一事无成;如果一天不打猎,众人的生计就会散乱。我常常亲自经营,不委托给下级官吏。陛下圣明仁慈,三次下诏,让士兵和随从归还诸侯国,不再征调。陛下的诏书如同白日,我感激陛下的恩情,如同金石一般坚定,如同神灵一般可信,我将永远坚守这份恩情,如同天地一般稳固。然而,现在这些学习技艺的人又被征调走了,如同白天突然变得黑暗,我感到非常失望。我认为,陛下既然封我为诸侯,让我担任藩国的职务,为我设置了卿士,宫殿被称为宫,坟墓被称为陵,不应该让我处于危险之中,与平民百姓没有区别。如果柏成欣喜欢在野外耕种,子仲喜欢在园子里浇灌;蓬户茅屋,是原宪的住所;陋巷箪瓢,是颜回的居所:我的才能没有得到施展,我常常感慨地坚持这种志向。如果陛下允许我归还所有的部下,罢免官属,减少监官,让我辞去官职,追随柏成、子仲的事业,经营颜渊、原宪的事情,住在子臧的房子里,住在延陵的房间里。这样,虽然前进没有成功,但退后有可以坚守的东西,即使我死了,也会像松乔一样。然而,我考虑到朝廷最终不会允许我这样做,我将被世俗的束缚所束缚,被官职所束缚,怀着琐碎的小忧愁,执着于无尽的念头,怎么能自由自在地追求自己的志向,逍遥于宇宙之外呢?这个愿望没有实现,陛下如果想尊崇亲情,厚待骨肉,滋润白骨,荣耀枯木,希望陛下能继续仁德,以回应之前的恩诏。”于是,这些人都被归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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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皇帝下诏让诸侯王在第二年正月来朝见。二月,皇帝把陈郡的四个县封给曹植,封他为陈王,封地有三千五百户。曹植每次都想找个机会单独和皇帝谈谈,讨论当时的政务,希望能得到试用的机会,但最终都没有实现。回到封地后,他感到非常失望。当时,朝廷对诸侯国的限制非常严格,诸侯国的官员都是些商人和下等人才,士兵也都是些老弱病残,总数不超过二百人。再加上曹植以前的过错,事情又减少了一半。在十一年中,他三次迁都,常常忧心忡忡,没有快乐,最后生病去世,享年四十一岁。(曹植曾经为琴瑟调歌,歌词说:“唉,这飘转的蓬草,为什么独自这样?永远离开根本,日夜没有休息。东西经过七条小路,南北越过九条大路。突然遇到回旋的风,把我吹到云间。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在天上,突然又沉入深渊。惊人的狂风把我吹出来,又把我送回原来的田野。应该向南却向北,应该向东却向西。飘荡无依,忽亡忽存。在八泽之间飘荡,在五山之间连翩。流转无常,谁知道我的苦难?愿做中林的草,秋天随野火燃烧。虽然被烧毁很痛苦,但愿与根荄相连。”孙盛说:“奇怪啊,魏氏的封建制度!不遵循先王的典章,不考虑藩屏的策略,违背敦睦的风气,背离维城的意义。汉初的分封,有的权力与皇帝相当,虽然不符合典章,但这是当时的形势。魏氏的诸侯,地位如同平民,虽然吸取了七国的教训,但纠正过头了。而且,魏取代汉,并不是因为积德,风泽已经微弱,天下还没有统一,却削减枝叶,把权力交给异族,形势如同朽木,危险如同巢幕,不继承王位,不是天丧。五等之制,是万世不变的典章。六代的兴亡,曹冏论述得很详细。)曹植留下遗嘱,要求薄葬。他想立小儿子曹志为继承人,让他成为保家的主人。当初,曹植登上鱼山,来到东阿,感慨地说:“我死后就葬在这里吧。”于是,他在这里建造了自己的墓。曹志继承了他的爵位,后来被封为济北王。景初年间,皇帝下诏说:“陈思王从前虽然有过失,但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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